然後緩緩向兩側移動,對東府城駐軍形成鉗夾之勢。
這次錢肅樂、陳子龍再到魯之域面前時,語調就不一樣了,不再是商量、安撫的口吻,而是命令。
“魯總兵,監國殿下諭令,若再不讓開通道,恭送殿下入城,你部將被黜為叛軍,正陽門外兩軍,將對你部實施攻擊。魯總兵,好自為之。”
魯之域可不是真的愣頭青,他只是在裝愣頭青。
這其中的用意,無非是一個字——拖。
拖到吳爭趕來,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魯之域不敢真硬來,這畢竟雙方都明軍,況且這麼大規模的火拼之後,應天府的防禦實力差不多就全完了。
這個後果,不但魯之域知道,朱以海、錢肅樂、陳子龍自然都明白。
所以,雙方一直在扯皮,直到此時,並未有任何的火拼發生。
雙方都在以勢壓人、以勢服人。
但現在已經不是,錢肅樂、陳子龍已經是下最後通牒。
讓不讓路?讓,朱以海進城,不讓,那就以平叛之名消滅。
魯之域沒得選擇,一聲嘆息之後,只好下令讓路。
事情發展到這,朱以海已經勝券在握。
他距離正陽門城門僅二、三里之地。
就算此時吳爭已經渡淮河,也來不及阻止他登基了。
但人心比天意更難測。
隨著魯之域部的放行,正陽門前突然發生一陣騷亂。
錢家叔侄終於在無奈之下,不顧一切地下令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