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三妻四妾,並不為過。”
“呃……沒那必要。”
“你是……不喜歡與女子親近?”
吳爭急忙道:“我……不是。”
“那是你吝嗇一個伯爵夫人的位置?按你此時的權勢,日後封候拜相指日可待,你的妻子將會是國公夫人,受朝廷誥命。若是此原因,也在情理之中。”
“不,不是。”
“那是你嫌棄錢家門第低,不配為伯爵夫人人選?”
“哎,真不是。”吳爭吐露出心聲,“這麼說吧,吳爭並非柳下惠,但也非色中餓鬼,如今國難當頭,吳爭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兒女私情。娶一側室,那是父命難違,身為吳家獨子,當有傳承香火的義務。可就算如此,吳爭與她也是聚少離多,難以兼顧,既然如此,何必再招惹是非,禍害了小姐呢?聽吳爭一聲勸,你……還是另覓良人吧。”
“我聽明白了。你是怕你領兵在外,妻妾爭執,宅內不寧,拖累了你?”
“這……就算是吧。”
“那就簡單了,你可以安心在外,我過門之後,自然會侍奉公婆、姑子,友愛側室,無須你過問家中事務,如何?”
“你……這又何必呢?”
“錢家家訓,女子當從一而終,若你悔婚,我便只有一死以謝父母。既然家父將我許配於你,我便是吳家人。”
吳爭無奈道:“你可曾聽過,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之語?雖說我手掌數萬大軍,可若有不測,豈不害了你?”
“那便是我命。你放心,若你為國捐軀,我當侍奉公婆於終老,絕不改嫁他人。”
吳爭是真沒轍了,這樣的女人,任誰都沒轍。
“若你應允,請派人去我家提親,名不正則言不順,於你名聲有礙,此事大意不得。”
吳爭終於應道:“好吧,既然你已下定決心,我便派人傳信吳莊,遣人去你家提親。”
說完,吳爭霍地轉身,衝錢翹恭大喊道:“著人送你妹回去,即刻上船。”
……。
站在船頭,吳爭胸口有股說不出的沉悶。
自己連她的面都沒見過,這女子就成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