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一股無法言語的刺痛,以閃電般地湧入多鐸腦中。
多鐸低頭向他的下盤看去,左腳不見了!
血肉模糊的小腿骨,直直地戳在土中。
“啊……!”多鐸聲嘶力竭發瘋般地狂叫起來。
被多鐸的叫聲所驚,他身邊的將士一湧而上,為多鐸包紮。
多鐸掙扎著、嘶吼著、用盡全身之力反抗著。
最終力竭。
睜著迷朦的雙眼,看著白雲悠悠的天,多鐸哭了,無聲的哭了。
上天,為何這麼對我?
一個從十三歲就馳騁疆場的馬上勇士,沒有了腳,如何策馬急馳?
突然多鐸左右手發瘋地撥弄開身邊的人,再次大喝起來,“誰?剛才是誰將我撲倒的?”
這時,後軍的博洛趕來了,一把抓信一個多鐸的親兵喝道:“回答豫親王的問話。”
那親兵也被嚇傻了,他一時回答不出聲來,只是拿手指指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殘屍。
多鐸面色猙獰,厲聲道:“來人,將它剁成肉醬。”
一時間,無數人湧上,可憐那名忠心為主的親兵,死後還被人亂刀分屍,剁成了肉靡,連骨頭都砍得粉碎。
就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堆已經分不出樣子的血肉中時,多鐸“嗆啷”一聲抽出佩刀,橫於頸上。
哎……,天意啊,或許多鐸還命不該絕。
就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多鐸欲自盡,可剛剛走到的多羅貝勒博洛,早就死死地盯著多鐸,他太瞭解多鐸的個性了。
從多鐸抽刀的那一瞬間,博洛便和身撲上,雙手死死地抓著多鐸的佩刀。
多鐸瘋狂地向博洛的身上施以老拳,甚至用牙咬著博洛的臂膀。
但博洛絲毫不放鬆,寧由多鐸在自己身上施虐。
這時,注意到異變的將士迅速起來,將多鐸的四肢牢牢地抱住。
博洛這才長吁出一口氣,看著瘋狂的多鐸,勸道:“王爺,吃了虧就去找回來,你不能就這麼死。”
說來也怪,多鐸聽了瞬間停止了掙扎。
他突然想起那塊木牌上的字,吳爭!
“傳本王令,強攻杭州城,本王要屠盡城中人,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