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須訓練新兵嘛。
……。
吳爭是一夜之間又變成了窮人。
窮得丁當響。
不僅如此,算上朱以海補充的四百壯丁和錢肅樂召集來的前義軍,梁湖衛所的兵力已經達到三千人。
三千人,那就是三千張口,三千個無底洞啊。
要養活這群人太難了。
吳爭有些懊惱起自己為何要承諾每月二兩的軍餉。
僅僅訓練了一個月,二憨、小安子當初殺官搶劫的那箱金銀和手中結餘的銀子就空了。
這原本吳爭是想留下,做為應急用的。
可如今,全餵了這群人了。
吳爭現在滿腦子的就一個字——錢。
看人的眼珠子裡,都只有一個方孔影子。
要說這幾個月裡,從中經過的錢還真不是小數,可吳爭也不明白,怎麼就摳不出錢來呢?
看著自己五指併攏,依舊露出的偌大縫隙,吳爭苦笑起來。
後世自己不也是因為攏不住錢嗎?
看來重活一世,還是如此。
實在沒有辦法了,吳爭只好把沈致遠帶上,去了沈園。
“喲,吳千戶、吳將軍,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快請。來人,上茶。要泡我屋裡榻邊櫃子第三個抽屜的好茶。”
“致遠啊,這麼多天不回家了,怎麼,當了百戶忘了爹了?”
轉過頭來,沈晉財一臉堆笑,“吳大人莫怪,這些個下人,都不機靈。來,來,坐下聊。”
到了這時,吳爭才有機會說話,“沈伯,吳爭與致遠從小一起長大,沈伯在吳爭心裡,那就是長輩,萬萬不可再稱大人,沈伯還是象以前那樣,直呼吳爭名字就是。”
“喲,吳大人可是朝廷正四品銜,沈某可不敢造次。來,來,先喝口茶。”沈晉財客氣地招呼著。
吳爭哪是來喝茶的?
於是直說:“沈伯,吳爭今日請致遠帶我來沈園,那是有件事想求助於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