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天還矇矇亮,王大山便早早起床了,剛起床,就看到小禾睜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王大山嚇了一跳,問道:“小禾,這麼早就醒了?”
“不,我壓根就沒睡!”
王大山一想,也對,自己睡覺是為了補充體力,小禾睡覺是愛好,惹不起,惹不起。
這個時候寧雪還沒來店裡,王大山洗漱之後,就坐在客廳裡泡茶。
他一邊喝著茶,一邊想著,昨晚小禾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寧雪家大業大,都不幫忙打理,反而整天來替自己打理這個小店,是不是得算工錢給她?
於是,王大山就開始掰掰手指頭,算起賬來。
“一日三餐,起碼得一百……”
“清潔費……”
“打理費……”
“財務費……”
“提成……”
王大山越算臉越黑,算到最後,王大山一捂胸口,啊!是心痛的感覺。
其實王大山現在窮的很,替人驅了幾次鬼,唯一到手裡的,就是這家法器店,其他的,根本沒有得到酬勞。
就拿韓依依那件事來說,說好的,卜廣林的全部家當,可是到最後,他卻瘋了,對於神經失常的人,自己也下不去手啊,於是乎,到現在,除了這家法器店,王大山還是一窮二白。
可這家法器店本就是孫方天額外的產業,再加上早些日子被“小禾”那麼一鬧,讓本就生意慘淡的法器店,更是無人問津。
“唉~愁啊!還好,小禾還算好養活。”王大山揪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痛苦的喝著茶。
小禾剛出房間,就看到王大山在那揪著胸口,好像一臉痛苦的樣子,有些疑惑,按理說,修道之人,應該不會再有小災小病了啊!
“哥,你怎麼了?”小禾把頭伸到王大山面前,疑惑的問道。
“小禾啊,你說,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弄一下開業大酬賓什麼的?提升一下知名度啊?”王大山一臉惆悵的看向遠方。
“怎麼啦?吃錯藥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來?”小禾不理解,王大山怎麼忽然想起做生意來。
“我剛才算了一下,這麼長時間,應該支付小雪接近一萬塊錢的工錢,一萬塊啊!那叫錢嗎?那簡直是命!”
王大山輕輕拍了下桌子,臉色扭曲的說道。
“至於嗎?”小禾撇了他一眼。
“嘿,怎麼不至於,我王大山是那種無良老闆嗎?該給的,我一分都不會少!”王大山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