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自裁吧!”
此話一出,方丈和勞山善有些大驚,勞山善有些為難的看著方丈,那是他最後一個兒子,他已經慌了神。
“勞老爺,女妖不可信啊。”方丈見勞山善望著他,連忙說道。
“可……”勞山善欲言又止。
“呵呵呵……不是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嗎?怎麼,難道都是騙人的嗎?”楊曼麗譏笑道。
“老衲臭皮囊一副,能救回勞施主,自然是好事,可,妖怪的話可信嗎?”方丈緩緩的問道。
“你沒有選擇,只能相信我,要麼你自裁,要麼,我立刻踩爆他的腦袋。”楊曼麗吼道。
勞山善又為難的看了方丈一眼,方丈還是面無表情,緩緩的說道。
“女妖不可信。”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禿驢,滿嘴的仁義道德,可關鍵時刻,還不是怕死。”楊曼麗狂笑著的說道。
“妖孽,多說無益,老衲勸你放了勞施主,莫要再造殺孽。”方丈喝道。
“呵呵,真是好笑,現在還敢威脅我,你再威脅一句試試,我立馬踩死他。”楊曼麗不屑的說道。
“哼,妖孽,你以為……”方丈話還沒說完,便被勞山善拉了一下衣袖,打斷了。
他是真的怕,怕方丈刺激到楊曼麗,他已經眼睜睜看著勞裘宜死在自己眼前,不能再看著勞裘克也死在自己眼前。
方丈小聲安慰道:“勞老爺,相信老衲,現在勞公子就是她的保命符,她知道不是老衲的對手,所以,斷然不敢殺害勞公子。”
“她現在就是在嚇唬我們,好爭取活命的機會。”方丈說完,勞山善有些遲疑,不過還是緩緩放開了手。
“妖孽,別以為老衲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還不趕緊把勞公子放了,老衲今天就繞你一命,如若不然……”
方丈一跺手裡的金光禮佛杖,中氣十足的大聲呵道。
楊曼麗臉色一變:“如若不然,怎樣?”
“如若不然,老衲的必將讓你命喪當場,打的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方丈依舊呵道。
“呵呵呵……看來,你是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楊曼麗笑著說道。
勞山善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砰!”
鮮紅的鮮血四濺,沾到了楊曼麗的腳上,沾到了方丈的僧袍上,也沾在了勞山善的心裡。
勞裘克被踩死了,頭都被踩爆了,鮮血撒了一地,望著死去的二兒子,勞山善腦子一陣空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勞山善不斷地在心裡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