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讓你擦玻璃,你擦的什麼啊?”王大山用手在玻璃上一擦,頓頓時手指尖都黑了,臉色黑黑的說道。
“啊,對……對不起,我以前沒做過,我馬上重新擦一遍。”寧雪有些慌張的說道。
已經兩天了,她每天早上還沒開門就來,一直待到關門才走,她也是第一次求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在店裡無償的幫忙。
“實在不行,你就走吧。”王大山勸道。
“沒事,雖然我不會,但我能吃苦,我會做好的,直到你願意原諒我。”寧雪誠懇的說道。
你是可以吃苦,可我不行啊,這兩天猶如身處地獄之中,不是打破物品,就是碰倒法器,幸好孫叔不計較,不然,我怕得賠死。
總結就倆字,煎熬。
有時候想想,這寧雪是不是故意的,反其道行之,但是看著又不像,她也忙活的滿頭汗水。
期間差點就答應她了,唉,看來自己還是心軟啊。
“呦,寧小姐今天還來啊,精神可嘉。”這時,孫方天從門外進來,手裡提著飯菜和水果,水果是給小禾吃的。
“我說,大山,你就幫幫人家吧,人家一姑娘家,成天往我這跑,還不嫌髒的忙活,你也別太小心眼了。”孫方天樂呵呵的勸到。
自從店裡的怪事解決後,孫方天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總算解決了一個心病。
“孫叔,您別說了,每天來都要念叨幾句,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把我趕走的。”王大山摸著下巴,頗有微詞的說道。
一開始聽到寧雪對自己解釋,王大山頓時火冒三丈,社會閒散人員?這就是你趕我走我的理由?
王大山想破口大罵,但想到在車站內他親自承認他是“有夢想的社會閒散人員”,每到這時候,他是有火發不出啊。
臉上的表情要多怪異有多怪異,看的寧雪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寧雪聽聞後,默默無言,無論怎樣說,當初是自己趕走他的,這是事實。
“小禾,出來吃飯了。”王大山喊了一句,這小禾倒是挺好養活,只吃水果,吃的還不多。
這時,門口又進來一個人,是張仙師,寧雪當天晚上回去後就把王大山現在的住址告知了張仙師。
“小友,可還記得我?”張仙師進門後就連忙向王大山走去,身後跟著的是他徒弟,張家明。
“額?您是?”王大山打量著張仙師,有些疑惑。
“呵呵,那天在山上,還要多些你的救命之恩啊。”張仙師提醒道,“家明,把那些東西放下。”
“是,師傅。”張家明把師傅買的一些禮物放在空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