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乾和鄧百川對望了一眼,均覺那老僕說這兩句話時,語氣有點言不由哀,何況剛才還到婦人的哭聲。
倒是玄難厚道輕輕到:“生死有命,既是如此,待我們到老友靈前一拜。”
公冶乾落後一步,低聲向鄧百川道:“大哥,我瞧這中間似有蹊蹺,這老僕很有點鬼鬼祟祟。”
鄧百川點了點頭,隨著那老僕來到靈堂。
靈堂陳設簡陋,諸物均不齊備,靈牌上寫著薛公慕華之靈位,幾個字挺拔有力,顯是飽學之士的手跡,決非那老僕所能寫得出。
公冶乾看在眼裡,也不說話。各人在靈位前行過禮。李啟倒也沒有急著拜,而是笑著指了指天井一些老人兒童晾曬衣服:“明明有家眷,可不是什麼人都沒有。”
這一話,讓其餘等人臉色一變...
這時候玄難並未接李啟話,而是自顧自到:“我們運道趕來,求薛先生治病,沒想到薛先生竟已仙逝,令人神傷。天色向晚,今夜要在府上借宿一宵。”
那老僕大有難色:“這個...好吧!諸位請在廳上坐一坐,小人去安排做飯。”
“管家不必太過費心,粗飯素菜,這就是了,相信摘星子道長也是一樣。”
嗨...
這玄難有點意思。
李啟露出善意笑容點了點頭,便算預設自己身份。
“是,是!諸位請坐一坐。”
引著從人來到外邊廳上,轉身入內。
過了良久,那老僕始終不來獻茶。玄難搖了搖頭:“這老僕新遭主喪,難免神魂顛倒。唉,玄痛師弟身中寒毒,卻不知如何是好?”
眾人等了幾有半個時辰,李啟趁著這段時間,閉目養神打坐,不管周圍情況,至於虛竹等跟隨在玄難後面小和尚,也頗有定力。
時間越來越久,老僕始終影蹤不見。包不同焦躁起來,說道:“我去找口水喝。”
虛竹倒是小心翼翼說到:“包先生,你請坐著休息。我去幫那老人家燒水。”
起身走向內堂。公冶乾則陪同虛竹一起前往,順便打探情況。
兩人向後面走去。薛家房子實不小,前後共有五進,但裡裡外外,竟一個人影也無。兩人找到了廚房之中。連那老僕也已不知去向。
而在內堂,打坐完畢的李啟,緩緩睜開眼時,察覺周圍的一切,不由得笑了笑。
包不同這時候忍不住問到:“道長可曾發現什麼了?”
“不可說...”
看到李啟不願意搭理自己,包不同哼哼兩下:“裝神弄鬼還是道士和尚厲害專業。”
得,一黑就黑兩個,不愧是包不同。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