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骨被廢?啟兒...小兄弟,這是為何?”
提到武骨被廢,槐夫人一下子手上茶杯放下來,雖然語氣還是很溫柔,但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到底做了什麼事,會觸怒那位高高在上的李侯爺。”
面對詢問,李啟哪能猜不出眼前女人疑似與自己血親關係,只不過這個姿態又有什麼用?當初前身一個人在李府孤苦無依被人廢去武骨時,這位樂坊夫人又在哪?
“偷學李家的嫡傳武學,因此被廢武骨。”
李啟口氣很淡,槐夫人聽聞原因是偷學李廷武功,神色變得很精彩:“李家嫡傳武學,本身就是一門被詛咒的逆天武學,廢去武骨就是化解詛咒附身的一種手段,若不及時處理,會有被天外之魔奪舍可能。”
這番話聽得李啟心驚肉跳...
詛咒?奪舍?
說白了還是命賤,換做其他高貴的李家子弟,這位便宜老爹也不至於就這樣粗暴解決問題。何況槐夫人根本沒提這門武學第二個特徵,這才是自己被廢武骨真正原因。
出乎意料答案,只見槐夫人不願繼續多聊這方面內容,轉移話題到:“小兄弟,你還真創造出自己的劍境?”
隨著李啟闡述玄單鋒與翩單鋒兩種不同劍境,槐夫人越聽越是興致勃勃,不斷給李啟倒茶,還送來各種好吃的小點心。
“這套西洋樂器琴絃,就是所謂翩單鋒劍境準備嗎?”
李啟將翩單鋒意境概念提出,隨後唸了一首辛棄疾的詞形象描述。
“照影溪梅,悵絕代、佳人獨立。更小駐、雍容千騎,羽觴飛急。琴裡新聲風響佩,筆端醉墨鴉棲壁。是使君文度舊知名,方相識。”
聽著這首構架獨特詩詞,槐夫人手持點睛畫筆,取出一部分雪水融入茶壺內煮泡:“還真是玲瓏剔透的文風,不過應該不是你這個年紀,可以寫得出來...”
“背書而已。”
“清可漱,泉長滴。高欲臥,雲還溼。快晚風吹贈,滿懷空碧。寶馬嘶歸紅旆動,龍團試碾銅瓶泣。怕他年重到路應迷,桃源客。”
眼神閃爍,槐夫人隱約摸到一絲門檻,她驟然問到:“何為桃源客?”
“為問桃源客,何人見亂時,專指隱者。”
桃花源記典故李啟說不清,只能含糊其辭說這是專指隱者。
隨著李啟描述,槐夫人腦中畫面感一下子有了,獨特仙境畫風,正所謂碧玉嵯峨,風響瑤佩,畫開一片人間幻境,拔俗身影,筆端醉墨,譜寫一曲天上新聲。
宛若無何有之鄉,亦是遊於塵外,不沾人間星火的女性桃花源。槐夫人涉足其中,周圍一切都變得極為美好。
很快眼前的槐夫人陷入一種玄而又玄狀態,周身氣息變得虛無縹緲起來。然而這時候,美麗的桃花源景色逐漸開始染紅,化為漫天血海包裹其中。
生機,竟被一一剝奪,返還槐夫人身體過程中,其容貌開始變得更為年輕,從三十多歲變成二十多歲,越發嬌嫩起來。
而在槐夫人周圍呈現出各種詭異邊界幽州文字,手掌上也凝聚出當初洛天凡相似的血滴,一時間李啟赫然想起古書中對於幽州某一教派的記載。
逆天誥命,海廣地生。摩羅法戒,血昆歸程!
幽州·血海摩羅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