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許言帶著命懸一線的菁琳熒快馬加鞭向京城趕去,一路上都沒有任何停歇,由於天氣炎熱的願意,累的馬兒一路上都罵罵咧咧,雖然鄭許言聽不懂,但明顯能感到馬兒的憤怒,所以馬兒一路上都在反骨,根本不認真去跑,而是時而停下吃吃路邊的野草,時而跑到溪河邊喝喝水,鄭許言也是焦急萬分,只能拿出馬鞭不停的抽打在馬兒的身上,不管鄭許言如何用鞭子擊打在馬兒的屁股上,馬兒都不帶跑,只有馬兒吃飽喝足,恢復活力,才會繼續上路,鄭許言也是滿臉的憂愁,如果馬兒這一路一直都這樣的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趕到京城,都不知道菁琳熒挺不挺的過去。
還沒趕一會路,剛剛還炎熱的天氣,突然之間就變了天氣,烏雲在天空慢慢移動,開始密佈天空遮擋住太陽,陣陣微風從鄭許言身旁越過,帶動了鄭許言的髮絲,鄭許言抬頭看向天空,內心感覺不妙,加快了趕路的速度,但即使加快了速度,但也並不能第一時間就趕到京城,就連附近一處躲雨的地方都沒有,只能淋的雨繼續趕路,很快天空就飄起了小雨,如果這一路都只是下小雨的話,鄭許言就覺得沒什麼事,但這往往不如人意,小雨也慢慢逐漸變成大雨,一滴一滴雨滴從天空落下滴在鄭許言與菁琳熒身上,很快兩人全身上上下下都已經被雨水浸溼。
菁琳熒本就身受劇毒,導致體質變弱,再加上雨水浸溼了全身,導致溫度極度下降,身體變得格外虛弱,體抗力也逐漸下滑,導致毒性蔓延的速度加快了許多,菁琳熒的臉上已經變得慘白無比,整個身體冷的瑟瑟發抖。
鄭許言看著身前的菁琳熒滿眼心疼,只能死死抱住為其取暖,但起到的作用並不是很大,鄭許言現在的內心無比沉重,因為不知還有多久才能趕到京城。
就這樣一天一夜過去了,天空的烏雲也早已散去,太陽逐漸升起,陽光照在兩人身上,鄭許言緩緩睜開眼,但菁琳熒依然躺在鄭許言懷裡,並沒有清醒過來,鄭許言現在也格外虛弱,雙眼無神,坐在在馬背上搖搖晃晃,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馬背上掉落而下,先是拿起菁琳熒冰冷無任何溫度的手,因為鄭許言身體的溫度也格外的低,所以根本感覺不到菁琳熒的溫度,只能檢視菁琳熒的脈搏來判斷是否還活著,鄭許言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菁琳熒還有心跳,但心跳卻很緩慢。
菁琳熒的臉被溼透的髮絲給擋住了,鄭許言只能用手把髮絲輕輕移開,盯著菁琳熒慘白的臉已經有淡青色的血絲延伸到了臉上,還沒等鄭許言做出任何表情,眼睛控制不住緩緩就閉上了。
陽光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太陽的照射讓兩人的溫度慢慢在上升。
不知不覺,一晃而過,就已經來到了京城,馬兒也很聰明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在一旁停了下來。
很多人都看向這邊,但並沒有人過來幫忙,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一會之後離開了,因為很多人都看見了菁琳熒臉上的青色血絲,也是因為害怕所以不敢上前幫忙,因為一般這種情況都知道是中毒了。
馬兒努力的轉著頭用嘴去咬鄭許言的大腿,一口咬下去,鄭許言直接疼的清醒過來,但依然滿眼迷糊,時而閉上,時而睜開,毫無精神可言。
鄭許言第一時間並沒有去發怒,即使想發怒也沒有任何力氣,只是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京城,臉上露出了希望的笑容。
鄭許言晃了晃頭,想讓自己清醒些,鄭許言也很迷茫,因為不知道藥店在何處,只能尋求從旁邊路過的行人,鄭許言開口說話的聲音極為虛弱,聲音也小,導致很多路過的行人沒有聽見,但也有耳朵好使的聽見了鄭許言的詢問,也告訴了就在遠處有一家最近的藥店,鄭許言架著馬兒向藥店奔跑而去。
很快就來到了藥店門口,鄭許言剛想從馬上下來,但因為腳軟沒有力氣,所以摔倒在地,菁琳熒也跟著掉落而下,幸好有鄭當肉盾所以並無大礙,鄭許言也只是被這砸一下,咳嗽了一下也並無大礙。
藥店的掌櫃也是看見了這一幕,連忙從藥店走出來到兩人近前,把兩人攙扶起來,但由於只有掌櫃一人,所以也只能攙扶一個,因為菁琳熒在昏迷狀態,掌櫃只能把菁琳熒背進藥店,推來房門放在床上。
鄭許言艱難撐起身,踉踉蹌蹌向藥店走去,但要上臺階之時鄭許言的腳如論如何都抬不起來,幸好掌櫃把菁琳熒放在床上,又走了出來,攙扶著鄭許言走進藥店,來到房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掌櫃先是拿起鄭許言檢視脈搏,收起手臉上並無任何表情,鄭許言只是輕微的溼寒而已。
掌櫃來到菁琳熒身旁,把菁琳熒的髮絲撩開,把手放在脈搏上,眉頭微皺,手一個抽搐收了回來,嚥了一口唾沫,掌櫃先是看著菁琳熒臉上淡青色的血絲,由於不太明顯,所以不確定是什麼毒,手慢慢伸向菁琳熒的領口,掌櫃整個手都在微微顫抖,把領口往下移了一點,看著比較明顯的青色血絲,陷入了沉思,但依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只知道這毒自己解不了,只能唉聲嘆氣一聲。
鄭許言並沒有聽見掌櫃的唉聲嘆氣,只是盯著掌櫃的背身。
掌櫃剛轉身鄭許言就急迫問道。
“郎中,她身上的毒能解嗎?”
掌櫃看著鄭許言滿臉緊張與擔心的表情,也能難抉擇要不要告訴他,如果告訴了他,他肯定會奮不顧身帶著菁琳熒去找另外的郎中,畢竟以現在鄭許言的身體已經無法在折騰了,雖然只是輕微的溼寒但由於身體太虛弱,也要及時修養。
掌櫃最終還是選擇了告訴鄭許言。
“她身上的毒,我也是有史以來是第一次見,我也別無辦法!真是抱歉!”
鄭許言並沒有決定掌櫃有任何過錯,笑了笑,艱難站起身走向菁琳熒攙扶起來,想把菁琳熒背起來,但由於全身都使不出任何力氣來,所以背不起菁琳熒,鄭許言還想嘗試,但被掌櫃攔住了。
“少俠,你現在也很虛弱,不如在我這好好休息一下,在帶她去找別的郎中!”
鄭許言艱難開口,也不敢太過耽擱太久。
“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能在這耽擱!”
掌櫃笑了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