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然來到近前,一刀劈去,土匪頭子眼見不妙連忙抵擋,隨後被震出數米遠,手被震的微微顫抖,眉頭微皺,感覺自己不是肖澤然的對手,向樹林躍去,瘋狂逃竄。
肖澤然並沒有去追,而是轉過身向馬走去。
女子也是把劍插回劍鞘中,隨後看向肖澤然剛想感謝,但看著肖澤然臉龐上沒有完全被斗笠擋住的刀疤與胡茬,陷入了沉思,彷彿心中有那麼一個人與眼前的男子格外相似,緊接著視線移到肖澤然的刀鞘上,最後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甚至眼中含有淚水,眼睛逐漸變得通紅,一種慕名心酸湧上心頭,聲音帶著沙啞與哽咽。
“肖……肖澤然是你嗎?”
肖澤然停頓了一下,手突然緊緊握住刀鞘,但並沒有回頭理會女子,而是騎上馬向遠處騎去,身後的黑衣人也跟著遠去。
就因為剛剛肖澤然的停頓,讓女子更加確定了,所以一躍來到肖澤然身前攔住了去路。
肖澤然猛地一拉,讓馬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子並沒有說話,而是駕馬要從女子身旁經過,但依然被女子攔住了。
女子眼神中含有怒火,帶著顫抖的聲音質問道。
“為什麼!你明明還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到底是為什麼!”
“你知道我聽說你死在了戰場上,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我接受不了,我一直不相信你會死,我帶人連夜出發去往戰場,我在屍海中足足尋找了數日的時間,都沒能找到你的屍體,我就堅信你沒有死。”
“當我聽說你加入了影流,我心中第一反應並不是你的背叛,而是你還活著,當時我上戰場殺敵都是高興的,我每日都在等著你回來,告訴我你沒有死!可你卻遲遲不來,我又開始懷疑那個他不是你!”
肖澤然手緊緊握住刀鞘,最終也選擇了開口。
“公主殿下,帶情緒上戰場,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身後的兄弟!”
女子名為,濤遮慧,也是三公主,也是唯一一位成年就上戰場的公主,從小就跟著國師練劍術,格外刻苦,就是為了早日上戰場保衛家國,手底下也有數萬軍隊。
當年濤遮慧一人出皇宮狩獵,本一路興高采烈,突然遇見了土匪,因為土匪人多勢眾,濤遮慧不敵一路逃跑,土匪也一路狂追,但幸運的事,在逃跑的過程中偶遇了在樹林中還在刻苦練刀的肖澤然。
肖澤然也注意到了濤遮慧在被人追,但並不知道追濤遮慧的人是土匪,因為肖澤然年輕氣傲,所以果斷出手相救,但因為年齡幼小,刀法也不太精通,土匪人眾多,被土匪一刀劈在了臉上,鮮血直流,但肖澤然並沒有哭,就連一聲疼痛慘叫都沒有,而是堅定站在濤遮慧身前,所以就有了這一道長長的刀疤,榮幸的是肖澤然的師父就在不遠處,也是肖澤然的師父及時出手,不然肖澤然與濤遮慧就死在土匪的手裡了。
當時也是濤遮慧第一次見人血與肖澤然臉上觸目驚心的刀痕,所以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頓時雙眼無神,整個人都被嚇得在抖。
就算從小就接受了這等教育,但畢竟是教育沒有實踐,所以還是會讓人恐慌不已。
肖澤然用衣袖擦拭著臉上的鮮血,疼的肖澤然齜牙咧嘴,但並沒有吭一聲,畢竟在女子面前,還是要保持男子流血不流淚的原則,並且還詢問濤遮慧有沒有事。
濤遮慧也只是搖搖頭,看著肖澤然臉上的刀傷一臉愧疚,甚至眼淚都流了出來,從口袋拿出一袋銀兩遞到肖澤然手中,帶著哭腔道謝之後,隨後向遠處跑去。
肖澤然目送濤遮慧離開之後,開啟袋子,發現有不少銀兩,也是高興的在原地蹦了蹦,但肖澤然這一笑,也帶動了傷口的疼痛,整個身體都抽搐了一下。
“師父,那女子真大方,給咱們這麼多銀兩,這都夠買我這條命了!”
肖澤然的師父臉上並無任何表情,就算肖澤然臉上有觸目驚心的刀傷,師父也沒有露出任何心疼之色,而是狠狠的給了肖澤然一個大板慄。
“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打趣,回去為師跟你包紮一下!”
肖澤然點頭輕輕笑了笑,並不敢笑的弧度過大,因為傷口實在是太疼了,跟著師父向住處走去。
幾年過去,濤遮慧也成年了,開始徵兵準備出征上戰場,肖澤然也趕著這個時間點,來到了徵兵處準備參軍,但由於臉上的刀疤太過觸目驚心,所以並不能參軍,肖澤然努力奮爭,但依然被拒絕參軍,也只能一臉失落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