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樓的二樓窗戶旁坐著一男一女,兩人正是,郎溪與紅衣女子秋雨萱。
兩人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時不時觀察一下外面的動靜。
郎溪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平靜如水說道。
“他們來了!”
兩人所等之人,就是秦寧幾人。
秋雨萱用手很有節奏感的敲打桌面,漫不經心說道。
“有勝算嗎?”
“有沒有勝算,試試便知!”
郎溪站起身從窗戶口一躍而下,站在了秦寧幾人的近前。
秋雨萱也起身站在視窗觀看。
秦寧幾人也停下了腳步,鄧蔚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男子是郎溪。
“秦寧,他就是郎溪!”
秦寧兩眼冒火星,死死盯著眼前的郎溪,殺氣慢慢積累,語氣冷漠。
“你想要我身後的劍,你來找我便是,為何要傷及無辜!”
郎溪盯著秦寧滿是殺氣的眼神,並沒有任何閃躲,而是冷笑一聲道。
“何來的傷及無辜!在你看來我是傷及無辜,但在我看來並不是傷及無辜!別用你的話語來評判我!”
“老闆,借傘一用!”
秦寧一腳踢在旁邊攤位的雨傘上,雨傘旋轉在空中,秦寧接住用雨傘指著郎溪。
“光頭所受的恥辱,我今日加倍奉還給你!”
雨傘老闆見這症狀也不敢不借,躲到一旁,周圍都圍滿了喜歡看熱鬧之人。
郎溪看秦寧手握雨傘,並沒有要出劍與自己打的意思,被小看的滋味不好受。
“你不出劍,這是看不起我嗎?”
秦寧冷笑一聲。
“手中有劍,便握劍前行,手中無劍,便忘劍前進,劍客本就是一柄出鞘利劍。”
“在劍客眼中任何東西都能成為殺人的利劍!”
秦寧直接出手,快如閃電,郎溪也毫不耽擱拔出劍與秦寧交戰在一起,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秦寧即使是用雨傘,但也能把雨傘玩的出神入化,彷彿手中握的是一把無刃的劍,招式完美無瑕,招招致命。
但就是這麼完美的劍術,都能被郎溪一一避開,郎溪時不時也會抓住機會反擊,能與秦寧拼死打上這麼多個回合,郎溪也是第一個。
郎溪時不時會嘲諷一下秦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