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帶著四人急匆匆來到寺廟門口,帶著粗氣用手指著寺廟門口說道。
“就是這裡了。”
秦寧帶著滿臉怒火,猛地一腳把門踢開,這也是秦寧來京城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眼神中有著冰冷的殺氣,走進第一眼就看見了地上已經熄滅的火堆。
帶路男子走進寺廟內四處觀察也是尋找著光頭男子的蹤跡,光頭男子被繩子捆在柱子上,渾身是血慘不忍睹,男子哭著淚快速跑到光頭男子身旁一邊呼喊一邊把繩子解開。
靈敏也是走進寺廟一看馬上就用手把眼睛蒙上,快速走出寺廟,靈敏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血腥的場面,有點不適應在門口乾嘔。
秦寧與楚河和鄧蔚然同時皺眉,沒想到手段會如此殘忍,秦寧也知道光頭男子是因為自己被折磨成這樣,手緊緊握拳,指甲陷入肉中,獻出鮮血,秦寧與楚河走上前來到光頭男子身旁。
鄧蔚然站在原地沒有上前,知道上前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秦寧蹲下身把手指放在光頭男子的鼻子上,發現還有細微的熱氣從光頭男子鼻子中撥出,也是鬆了一口氣。
“光頭還沒有死,只是快見到閻王爺了。”
男子聽了秦寧的話,也是把自己的手指放到光頭男子的鼻子上,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熱氣,男子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
楚河在一旁說道。
“他只剩一口氣了,趕緊把他送去看大夫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男子也是沒有任何猶豫把光頭男子扶起,隨後背起光頭男子快速向門外跑去,就連一聲道別都沒有。
在男子扶起光頭男子的時候,秦寧已經觀察了光頭男子的全身上下的傷,甚至大腿上還被小刀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讓秦寧感到懺愧與憤恨和自責,恨不得把折磨光頭男子的那人碎屍萬段。
也是發現了光頭男子身體上用匕首刻出來的兩個字,秦寧閉上眼,彷彿在心中能感受光頭男子被折磨時,所承受的痛苦,秦寧面部猙獰,咬牙切齒,睜眼實在是無法發洩怒火,手握拳,一拳直接打在了柱子上來發洩心中的怒火,這一拳威力滲人,柱子開始出現裂痕,慢慢開始崩塌,站在一旁的楚河也能從這一拳之中感受到秦寧心中的怒火與自責。
站在一旁的鄧蔚然也被這一幕嚇住了。
楚河在一旁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嘲諷的話,也同樣是開導的話語。
“秦寧,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明你經歷的還是太少了,多經歷幾次很快就會釋然了,一味的讓自己沉浸在憤怒中,也會讓自己迷失方向與迷失自我。”
秦寧聽了這些話,並沒有生氣,即使知道是嘲諷,也知道是開導,就算是嘲諷,秦寧也不會對身邊的人生氣,因為秦寧最在乎的就是朋友與親人了,但秦寧也無法理解。
“我懂你的意思,可光頭是被我害成這副模樣,我實在是無法容忍我身旁的人,被欺負。”
“楚河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淡定。”
楚河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經歷,而是笑著說了一句話。
“我的經歷也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我與你一樣,並不想把我的痛苦經歷帶給身邊的人,這世上也不會再出現比那件事,在痛苦萬分的事情出現了,所以我看到這些事,也不會激起任何波瀾,但讓我遇見此人,我也會出手殺了他!”
秦寧彷彿這一瞬間與楚河心有靈犀了,雖不知楚河到底經歷了什麼,但也在楚河這勉強的一笑之中,看出了楚河這一生的不容易,秦寧覺得楚河內心比自己要強大,經歷的也比自己多。
秦寧的手也受傷了,流出鮮血,鄧蔚然快速上前遞出手巾,沒敢說話,秦寧也看出了鄧蔚然眼神中的緊張之色,露出了笑容接過手巾擦拭著手中的鮮血。
秦寧並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去影響到身邊的人,深呼一口氣,很快調整了情緒,但怒火依然沒有消退,只是隱藏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