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吧。“哇,這位少年,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吧?”那位少年又一拍腦袋,“對對對,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我叫鄭淵潔”。
我實在憋不住了,直接笑了出來。“這個應該是個女生的名字吧?”他不好意思,“哎,所有的人聽到我這個名字,第一反應都是你這個樣子的”。
我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過分了,趕忙擺正了態度。“那個,其實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啊,就是覺得你的名字啊……有點好笑”。他一臉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關係,反正多了也就不在乎了”。
他這個意思好像很多人像我這樣嘍,那我就不愧疚了,最後那一點點的愧疚也就消失不盡了。我跟隨著他來到了他的家,我立馬給他的家所震懾住了。
我張大了嘴巴,拍了自己一下,“那位少年,少年,你走錯地方了吧?”他一臉驕傲的看著我,“這就是我家,哈哈哈,被我家震懾住了吧,哈哈哈哈”這下子他可扳回一局了吧。
不過很快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像看鬼一樣的看著我,“你不知道我是誰”。我一副迷茫的樣子,“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啊?”他更是覺得驚訝,“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呀?”
“我在此之前是不認識你了。你真不知道我是哪個家族的啊?”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他那不敢置信的樣子,我不忍心打擊他,但是“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為了不打擊他的小心臟啊,我一臉歉意的鄭重的,告訴他,“我確實不知道啊”。他看著我不像說假話的樣子,一臉的傷心欲絕,不想活的樣子。
我被他這個樣子弄的有點懵。“少年,你怎麼了啊,我不就是不知道你是哪個家族的嘛,你至於嗎?”他生無可戀的說道,“至於至於至於啊,怎麼不至於”。
他一口氣說了三個至於,我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不知道他是哪個家族的啊,是真的真的有點過分啦。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大門開開了,“三弟呀,你回來啦”。開門的人看到三弟那個傷心欲絕的樣子,再看到我,氣勢全部釋放。
靈聖頂峰的威壓,豈是我一個剛剛入門的靈聖三級的人可以承受的。可我骨子裡的不屈,讓我傲然挺立。我用那傲然挺立的眼神看著他,又轉頭看向鄭淵潔,“沒想到,公子的家人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呵呵,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他聽到我的話,趕忙收了威壓,鄭淵潔趕忙跑到他大哥的面前,“大哥,你搞錯了,搞錯了,這位是我的客人”。大哥看了我一眼,拿出一瓶丹藥,扔給我,“趕緊服下吧”。他看出我受了內傷,也看出了我的等級。我看著手裡的丹藥,我真是……你媽。
我在心裡把他罵了18遍,這才覺得這口惡氣算是出了。如果不是因為心中隱隱有個猜測,我這就送他去西天。我把丹藥扔了回去,“不用”。大哥以為我不接受他的好意,有些生氣。我才不管呢,我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的。
我拿出自己煉製的丹藥,像糖豆一樣的吃了起來“哎,等級太低了,不過不吃還浪費了,真是,哎…”。大哥一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人家就是煉丹師,還稀罕你的丹藥。而且,看這樣子,呵呵呵,他的嘴角直抽抽。
不過,在丹藥瓶開啟的那一瞬間,他感到了凜冽的騷動。這不由得讓他多看了我幾年,我寧願他不要多看我幾眼。他走了下來,走到我的面前。
“這位朋友,能不能借你的丹藥看一下。我見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就把丹藥收了起來,“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想給你看呢,這可怎麼辦呢?”我真誠的無奈的,還兩手一攤,表示沒有辦法。
鄭淵潔立馬就笑噴了,他知道我這是報復他大哥呢。不過,這確實是他大哥的錯,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我看了他一眼,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真是………“有什麼好笑的”我才不承認,我就是故意的呢。
“大哥,嗯……”他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看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姑奶奶我還怕你不成。突然他大聲笑了起來,“不錯,心性不錯”。我現在懷疑他們得的是家族病。還帶傳染的。不對不對,是還帶遺傳的,想到這,我直接往後面一蹦。他們兩個人愣住了。
“怎麼了嘛”我帶有戒備心的看著他們,“你們家族是不是有病啊,怎麼一個兩個都不正常啊”他們兩個互相看了看
:不正常嗎?
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哪有不正常了,是非常不正常好吧。鄭淵潔看到我鄙夷的看了他哥一眼,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卻自動忽略了我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大哥邁開步子向裡面走去,他走到我的面前,“你牛,你牛,你是第一個敢這麼看大哥的人,小的十分佩服”。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睛看著他,“切”,我也向裡面走了進去。哪怕前面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去闖一闖。
敢看不起我,亮瞎他們都。他檢討自己了一下,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就又遭到鄙夷了。他摸了摸鼻子,頓一下,也向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