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口是心非的時候,感覺都會強調她的身份。
晴彥自然不會拆穿。
他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她的面紗之上。
和立花唯有過兩次的接吻行為。
但和土御門真白沒有。
真身是真身,替身是替身。
想來體驗是不同的。
“你……你在看什麼?”
土御門真白注意到了他視線之中的侵略性,不由得心臟劇烈跳動。
“沒有。”
晴彥轉頭看向了前方。
土御門真白下意識咬了咬牙。
剛剛一定是非常沒禮貌的想法。
但不知道為何她完全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是覺得心慌。
土御門真白沉默著繼續開車。
一路無話,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你先進屋。”
土御門真白開口說道,“我去停車。”
晴彥點了點頭,便下了車。
他也沒等土御門真白,徑直開啟了門,進入客廳。
在客廳的沙發上,他見到了立花唯。
她身穿睡衣,蜷縮側躺,就彷彿是一隻頗為可愛的玩偶。
晴彥微微一怔。
他沒有想到土御門真白竟然把自己的真身就放在了客廳裡。
這麼隨便嗎?
晴彥又想起了一種可能。
她走得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