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晴彥便把自己的車開了出來。
這次沒有新的白狐攔路。
其實他一直很好奇白霜的家究竟在哪兒。
咦,或許可以問問神宮寺冬御。
晴彥忽然靈光一閃。
從理論上說,她們是同一族,說不定知曉。
“根據我們家族記載,犬神遺物實際上是一所巨大的豪宅。”
在車上,大久保佑雀說出了更加具體的情況,“是曾經我們家族所在地,但現在被結界覆蓋,沒有鑰匙,就無法進入。”
“在哪兒?”
晴彥隨口問道。
“高知縣。”
大久保佑雀回答說道,“我們最好從東京坐飛機去那裡,比較快。”
“確實。”
晴彥對於高知縣有一定的瞭解。
原因很簡單,在犬神的傳說之中,是繞不開這個地方。
在當地有所謂的犬神祭司,專門操控和祭祀犬神。
除此之外,還提到了犬神使,他們能利用犬神施放蠱毒詛咒和附身於被害人的身上。
“你叔父是犬神祭司嗎?”
晴彥想到這裡,便問道。
“是我們當地最有名的犬神祭司。”
大久保佑雀嘴角微揚,臉上露出了些許的自豪。
對於這個身份,是頗為認同和嚮往。
晴彥也能理解。
在高知縣,犬神較多,犬神祭司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
“可以帶上我叔父嗎?”
大久保佑雀猶豫了片刻,問道,“他對於犬神十分了解,能幫到我們。”
“不必。”
晴彥看了她一眼,選擇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