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唯猛然轉過身,頓時急了,她衝到了晴彥的面前,“伱看見了什麼?!”
因為在房間裡,她沒有穿鞋,而是白色短襪。
此時她裹著白襪彷彿雪糕的玉足正努力踮起,讓自己更高。
但饒是如此,只能勉強觸及晴彥的肩膀。
立花唯一想到晴彥看到了自己的貼身衣物,而且還可能細細觀摩,便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感湧上心頭。
她可是晴彥的姨。
如今出現了這麼羞人的事情,她該如何與他相處。
想著想著,立花唯的臉色逐漸紅透,並且蔓延到了耳根。
這使得她看起來彷彿是煮熟的剝開的雞蛋,隱約有熱氣。
晴彥微微低頭,頓時和她慌亂但又強行鎮定的雙眸相對。
他沒有說話,在想她的問題。
就這一秒的時間,立花唯別過了臉。
她感覺自己很不爭氣,整個人如火燒。
“真白阿姨,你問的是什麼?”
晴彥看著她失去方寸的模樣,心跳不免加速,真是太過可愛。
讓他想把嬌小的身體抱在懷裡,使勁揉搓著她的頭髮。
他其實已經猜到,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說。
“你沒看到?”
立花唯張了張嘴,嘴唇看起來軟乎乎又十分玲瓏,完美闡述了什麼叫做櫻桃小嘴。
“沒看到什麼啊。”
晴彥眨了兩下眼睛,無辜說道,“我只是進去洗了個手。”
立花唯頓時有些尷尬。
仔細想想,確實有可能是看不到的。
因為衛生間很大,衣服又掛在角落。
她剛剛太急,反倒是失去了應該有的冷靜。
“對不起。”
立花唯不敢看他,她下意識伸出手卷動著自己耳邊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