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根本就沒有碰到他,是他自己摔倒的。”季婉伊跟周圍的人解釋著。
在她面前是一個穿著破舊的女人,女人一直緊緊地抱著孩子:“分明就是你推倒了我家孩子,看你光鮮亮麗的模樣,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都說過了,你家孩子真的不是我推得,是他自己摔倒的。”季婉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周圍的人解釋。
“那我家孩子胳膊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你,你必須要負責!”小孩子躲在女人的懷中,怯生生地看著周圍的人,女人咄咄逼人的樣子讓溫韻汐看著心裡很不舒服。
“你也是個做母親的,為什麼孩子都受傷了,不先關心孩子的傷勢,反而在不停地逼問這位姑娘呢?”顧時綦開口問道。季婉伊下意識地看向顧時綦,剛剛根本沒有人為她說一句話,所有人都在指責她,現在突然出現一個人為她說話,她心中又委屈又欣喜。
那女人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幫季婉伊,不過她也不害怕:“她推倒了我家孩子,就必須要負責,我怎麼能讓她跑了呢?”
“這裡這麼多人都在,她往哪裡跑?”溫韻汐走到了季婉伊身邊,季婉伊認出了溫韻汐:“六……”
季婉伊剛剛說出了一個字就被溫韻汐打斷了:“季姑娘,你不要怕,剛剛發生了什麼你就實話實話,我相信你。”
“剛剛我走到這邊,這個小孩子就突然躥出來倒在了我面前,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他娘就跑過來抱住孩子,說是我推了他家孩子,引來了其他人。”季婉伊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女人顯然不是個省油的燈:“原來你們認識啊,我說你們怎麼幫她說話呢,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
顧時綦輕笑兩聲,那女人有些警惕地看著他:“你笑什麼?”
“我是覺得你說的話可笑,你說我們是一夥的,那請問我們是為了什麼?大家都能看的出來,我們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人,你們母子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請問,我們一夥人要訛你什麼吶?是你身上有萬貫家財,還是你容貌絕倫?”
顧時綦這番話太毒了,季婉伊差點笑出來,心中的委屈也散了一些。
那女人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們就是仗勢欺人,她故意推倒了我兒子,你們還在這裡為她說話。”
“那她推你兒子幹什麼?”顧時綦追問道,“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地推你兒子吧?”
“像她這樣的富家小姐,根本看不慣我們這些窮人,說不定就是厭惡我們,所以才會推我兒子。”
“說實話,碰到你們我還怕髒了自己的手呢,她一個富家小姐幹嘛要推你兒子,我看是你在顛倒黑白,誣陷這位姑娘。”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家孩子好好地走在路上,哪裡不摔,偏偏就是在她面前摔了?我看分明就是她嫌我兒子擋了她的路,所以故意推開了我兒子。”那女子已經開始撒潑了,“你們都來看看啊,這裡有人仗勢欺人,我們孤兒寡母的就這樣任由他們欺負……”
人群突然讓開了一條路,一位身著藍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過來,男子生的極為好看,宛如從畫上走下來的仙人一樣。
男生女相!這四個字浮現在溫韻汐的腦海中,因為實在是太漂亮了,溫韻汐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男人。
“聽說舍妹推倒了一位孩子,是真的嗎?”男子開口問道。
他是季婉伊的哥哥,平伯侯世子季南一。
溫韻汐之前從未見過季南一,季南一雖然是平伯侯世子,但是並未入仕。季南一自幼體弱多病,一直在府中靜心將養著,見過這位世子的人並不多。
溫韻汐沒想到,她初次見到季南一,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現在看來,季南一雖然身形不低,但是太過瘦弱,一舉一動之間生怕他下一秒就會倒下去,當真是個病秧子。
季南一的長相太過豔麗,一出現便讓眾人移不開目光,那女人也是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個男子是季婉伊的哥哥,她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就是她、她推倒了我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