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見教?”
木青冷冷的盯著這位攔路者,雖然他不想惹事,但並不代表他怕事。
“你同伴說的話讓我非常不爽,我要他向我南照國所有人道歉!”
青年點聲色俱厲,點指碧鱗雕,眼中盡是輕蔑和不屑。
“我同伴雖然言語失當,但這只是他自說自話的一句牢騷之言,反而是你,攔我等的路,意欲何為?”
木青看到對方如此囂張,反而不生氣了,而是懷抱著雙手,靜靜的的看著他。
這世上從來不缺腦殘之人,朱雀國炎陵城如是,南照國天虎城亦如是。
“在我南照國地界撒野,我拓跋江生既然看到了,自然要管上一管!”
拓跋江生看了木青肩膀上的小狐狸一眼,目的不言而喻。
“大爺的,原來這傻叉是衝著小狐狸來的!”
三大禽獸很默契的搖了搖頭,在心中為拓跋江生默哀。
招惹誰不好,招惹木黑!
招惹木黑也就算了,你打他準備送給林曦妹子的寵物的主意,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喔?你想怎麼管?”
果然,木青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麻蛋,咱們退後一點,免得被這傻叉拉下水!”大黑狗故作姿態道。
“知道了我的名諱,還敢如此囂張之人,本少有多少年沒見了?”拓跋江生說道。
“回少爺,已經一年了,上次那個跟你這麼說話的外鄉人被你打斷四肢,扔進深山喂野狗去了!”拓跋江生身邊的狗腿子當即說道。
“難道是南照國四大家族之一的拓跋家?”人群中有人小聲問道。
“不得了,如果真是那個拓跋家,這小子死定了!”
“聽說煉丹師協會的二長老就是拓跋家的,而且拓跋家的兩位天驕還成為了煉丹師協會的金丹弟子!”
“快走,別管閒事了!”
……
那些圍觀之人頓時退後了數十步,將街道讓給了木青和拓跋江生兩夥人。
“老大,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碧鱗雕有點擔心的看向木青,煉丹師協會的能量他早就在東域見識過了,雖然他不怕死,但卻不想給木青惹麻煩。
“麻煩個屁,跟咱們混了這麼久,你還不瞭解木黑?”
大黑狗恨鐵不成鋼的踹了碧鱗雕一腳,這貨怎麼越活越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