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江北汽車客運總站吧,謝謝。”江萌萌對葉凡說道,雖然這是她第一次坐上法拉利,但是看她的表情卻是並不怎麼開心。
“嗨!跟我客氣啥。”
“發生什麼事情了?”葉凡開著車,看著副駕駛位,一直在發呆的江萌萌,開口問道。
“沒事啊。”江萌萌回過神來,猛然搖了搖頭。
“真沒事?”葉凡有些玩味的說道。
“沒事。”江萌萌依舊是非常的堅定。
“給我根菸吧。”葉凡非常隨意的說道。
江萌萌一臉詫異的看著葉凡,似乎是不明白葉凡到底是什麼意思。
“別裝傻,你瑪麗蓮·暴露了。”葉凡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江萌萌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葉凡,從包包裡拿出來了一盒萬寶路藍爆珠香菸,給自己留了一根,同時遞過去了一個精緻的黑色的zippo打火機。
“你怎麼看出來的?”江萌萌看著葉凡,難以置信的問道。
“猜的。”葉凡輕飄飄的甩下了這麼一句,面帶微笑。
一個很有效的,驗證一個人是否抽菸,只需要找個機會問問對方的手是否有味道,絕大多數人是聞手掌,如果對方第一時間聞食指跟中指,那就穩了。
葉凡深吸了一口煙,看著車前方,眼前是一個紅綠燈,葉凡將速度放慢了下來。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你現在狀態不是很好,我們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不妨說說?能幫我會幫你。”葉凡轉過頭去,看著沉默不語,看著這名堅強的小“聖鬥士”。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男生,他抽菸,我想跟他有共同話題,所以我也跟著抽菸,後來有一天,他對我說,我要戒菸了,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他抽菸,他戒了煙,但是我沒有。”
江萌萌深吸了一口煙,清涼的薄荷味道瀰漫了整個口腔,讓渾渾噩噩的她也變得好了一些:“而且也挺提神的,工作壓力大,家裡也出了事情,只能我一個人扛下來,直到那時我才發現,有些疾病,是真的可以摧毀一個家庭的。”
“有時候太多心裡話沒人傾述,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所以我開始寫小說,不是為了賺錢,而是一些無人述說的心裡話,對生活的希望,對未來的嚮往,都融入了小說中,也算是一種壓力的釋放吧,呵呵。”
“其實我早就已經死了,死在了潮溼的童年裡,死在了他人的嘲笑裡,死在了恐怖的夢魘裡,死在了死磕的感情裡,死在了自己的無能力。”
江萌萌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自嘲的笑了笑,三年的社會生活,對她而言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有人承受不住衝擊,就此沉淪墮落,有人醉生夢死,紙醉金迷,有人戴上了虛偽的面具,活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個人。
而她不一樣,她要去奮鬥,靠著自己的雙手去奮鬥出一個明天。
所以葉凡覺得,她一點都沒有變,參加同學聚會的同學們,或多或少都被改變了許多,但是她還是曾經的那個她。
但是被生活的重擔所壓迫著的她,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呢?
這是一個未知數。
紅燈的倒計時結束,轉成了綠燈,葉凡緩緩的踩著油門,紅色的跑車疾馳而去。
晚上十點半,冷冽的風吹打在臉上,讓人感覺到一種舒適和愜意。
兩人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距離江北客運總站也快到了。
“大晚上的去廣川幹嘛?”葉凡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