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下去時,鄭源已經在客廳裡了,正因池仰芝和顧承柏的熱情招待而坐立難安。
因為兩個人不僅將他按著坐下,各坐在他一邊,還連聲噓寒問暖,直令他頭皮發麻。
鄭源好不容易能插上話,非常無奈的問詢兩位到底要做什麼。
池仰芝和顧承柏立即期待的讓他說說林霧這幾年怎麼過來的,他們想了解清楚。
鄭源客氣的回:“二位想知道,可以自去問問我家主子。”
“就是因為不方便問,才要問你啊!”
鑑於鄭源好像跟著林霧挺久了,池仰芝和顧承柏對他挺和顏悅色。
然而他們再和顏悅色也沒有用。
他們不好問林霧,難道他這個做手下的就方便說了嗎??
更別提,主子這些年裡經歷的事可沒一件是能夠說出來的。
鄭源推脫不開,就搪塞著敷衍了幾句,可池仰芝和顧承柏這哪兒能滿意,逮著他追問,叫鄭源頭疼的不行。
就在這時,林霧和顧堂章下來了。
鄭源第一時間注意到,立馬高呼林霧,趁著池仰芝和顧承柏分神之際趕緊掙脫開,起身快步到林霧面前。
林霧多少聽到了點他們在說什麼,微微蹙眉看了眼鄭源。
鄭源不動聲色的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霧霧,你們聊完了呀。”
池仰芝看到林霧就露出了笑意,立即起身。
顧承柏也忙接話道:“霧霧,先前只顧著上你了,沒顧上你帶來的人還在外面,涼了他那麼久,太不好意思了。我和媽左右也沒事做,就趕緊把鄭源接進來,順便想問問他你以前的事。”
顧堂章聽到這裡來了興趣,“那聽他說了多少了?也跟我說說,我也想知道霧霧以前怎麼樣。”
“其實還沒說上多少呢。”
池仰芝搖頭,就期待的看向林霧,想聽她親口說說,有種恨不能把她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瞭解的渴望。
林霧默了默,把帶下來的檔案給鄭源,說道:“你先出去吧,不必在這兒。”
鄭源應下趕緊離開。
林霧隨即看向池仰芝三人。
才知道了殯葬行主一家的事,林霧此刻對池仰芝的感官有點複雜和微妙。
她壓下思緒,道:“沒什麼好說的,都過去了,你們不用知道。”
三人聞言難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