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柏寧看了看林霧,欲言又止。
但到底他沒說出口,免得影響林霧的談判。
而石鷹沉寂了好幾分鐘,緩緩說道:“那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你不能把我的事情告訴老山!離開的時候,也不能帶老山!”
石鷹冷笑道:“總要有一個人留下,擔下所有的罪責吧?反正老山是進來躲仇人的,那老山在這裡躲一輩子也沒有區別。”
林霧盯著他,一瞬意味不明的眼神令石鷹有點膽顫,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在他要問林霧是不是不想答應這個要求時,忽見林霧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天生容色精緻惹眼,不笑時便很漂亮,這一笑就更令人挪不開眼睛。
“行啊。”
林霧輕呵了聲,“你說的是,總要有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罪責。我答應你了,不會告訴老山。”
說罷,她撐地起身,示意陸歸池和柏寧都鬆開他們。
而後道:“明天你的人就能回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白海主的人也會回來。我會讓我的人借探監的名義,把我的計劃告訴對方,讓對方轉告白海主,安排好離開的途徑。”
“當然,我不會干涉你仍然不死心,想私下聯絡白海主弄死我。你要是做到的話,我敬你有三分膽子,做不到……嘖,後果自負。但不管怎樣,別影響我的計劃。”
林霧瞥了眼陸歸池和柏寧,“走吧,該回去睡覺了。”
柏寧也正急著回去跟林霧說某些事,點點頭就走。
陸歸池一言不發的跟上。
還在地上的石鷹陰鬱的盯著他們的背影,等人消失在視線裡後,他突然起身,一腳狠狠踹翻了椅子。
鼠爺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叫他:“石爺……”
石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吩咐道:“明天注意點回來的人,看是不是如那個女人說的那樣。”
……
另一邊。
林霧記得路,沒有獄管帶路,也順利的回了監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