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歸池話卡了殼,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念頭,但他又難以置信,不確定的說:“您該不會是在……追我兄弟吧?”
薄嶼庭輕扯嘴角,嗓音低沉磁性,“男未婚,女未嫁,不行嗎?”
陸歸池:“!!!”
……
另一邊。
去會所的路上,林霧察覺到錢叔看她的眼神十分異樣。
在對方第三十八次看她時,林霧終於受不了,把眼神從手中的資料挪開,投向錢叔。
“錢叔,您有什麼話就直說。”
錢叔嚥了咽口水,道:“小姐,您和那位薄家九爺,關心很親近嗎?”
林霧想了想,“還行。”
“還行??可他會接您回家……”
“因為我和他是鄰居。”
“鄰居??”
“西錦公館。”林霧說,“我和他都住那裡,鄰居。”
西錦公館就是薄嶼庭找的房區,在京中算是市中區黃金地段的權貴區,裡面寸土寸金,住的人也都非富即貴,最重要是環境僻靜,安保系統等基礎設施都算上乘,所以林霧還算滿意,在薄嶼庭問她時點了頭要那裡。
然而錢叔更驚了,試探的問:“小姐,是您自己買下的那裡,還是薄家九爺……送您的?”
林霧:“我自己買的。”
錢叔的心思被短暫的分了下,感嘆林霧的有錢程度。
他和荀老都知道林霧有錢,不過沒想過林霧能有錢到買下西錦公館的房區。
不對,這不是重點!
錢叔委婉道:“小姐,您覺不覺得,那薄家九爺對您好像不太一樣,有點心思啊?”
“他是我朋友,不一樣不是正常的嗎?”林霧莫名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