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一愣,望著冷霖鋒,隨即興致缺缺的說道:“沒必要。”
又不是薄嶼庭,她上手摸做什麼,沒興趣。
冷霖鋒停下煮茶,黑眸徑直注視著林霧,問道:“那你不好奇我原是長什麼樣子嗎?”
“不好奇。”
“不,你好奇。”
“我不好奇。”
“你一定好奇!”
冷霖鋒語調微揚,臉色也沉了下去。
林霧看他一眼,不為所動的說:“不好奇。我跟你來,是聽你說正事的。你要是不說,我走了。”
冷霖鋒眼眸滿是隱忍和剋制,最終卻沒忍住,衝動的問:“如果今天在這裡的是薄嶼庭,你還會這樣嗎?”
林霧皺眉:“跟他沒有關係。”
冷霖鋒嘲諷似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在笑誰,將熱茶倒了兩杯,其中一杯推向林霧。
他說道:“你對我的事不好奇,是你從未將我放在心裡過。如果薄九爺在這裡,你恐怕會追問清楚才罷休。”
林霧耐心有些耗盡,轉身就要走。
這時冷霖鋒的聲音卻響起:“我從來就都是五行行首,也是冷霖鋒。”
林霧腳步頓住。
冷霖鋒淡聲繼續道:“十幾年前,我曾隨父親去過嶺南大庾嶺,在那裡遇見了五行殯葬一行的行首。我父親陰差陽錯救了他,他為報恩收我為徒。三年前,他因為意外去世了,我便接過他的位子來,成了新任五行行首。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殯葬一行的人,他們看到的就是如此。”
林霧回過身去看著冷霖鋒,“那你出車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出車禍後,會突然又去嶺南?”
冷霖鋒道:“那場車禍是人為,不是意外。我在醫院醒來後,聽我父母他們說查不到線索,就動用黑市手段自己查,然後便查到了嶺南那邊。我過去想弄明白,在那裡山中被毒蛇咬中,虧得張玉閣路過救了我。”
“不對。”林霧目光一銳,“在嶺南,已經有了個因被毒蛇咬中死的人,那是真的張玉閣。”
冷霖鋒冷呵了聲,“是啊,真的張玉閣已經死了。當時他確實救了我,看我行動不便,又將我帶到他家裡休養。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我晚上出去見人時跟著我。是他自己撞見了那些秘密,活不長久也是他自找的。”
林霧眉頭緊擰:“他救了你!”
冷霖鋒淡定的喝了口茶水,“所以我將他的家人們都送到國外享福了。本來讓張玉閣看上去像是意外死亡,我順便再安頓好他的家人就夠了,可誰叫那些人偏要鬧,我也只能讓他們永遠待在國外別回來了。”
林霧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她問道:“假張玉閣呢?”
“我要見的那人安排的。”冷霖鋒說,“張玉閣的家人也不在國內,不會拆穿,就順便用用張玉閣的身份。於是他裝成張玉閣隨我到北城,拉攏那些人家,暗地裡看他們的情況挑選他們。即便有一天被發現了,查到的也只是張玉閣,不會知道他是誰。”
林霧終於走回去坐下,問道:“你們挑人到底是要做什麼?吳鵬飛在京中和那些人家來往,也是在挑人嗎?”
林霧比較想知道,他們有沒有盯上琴協,有沒有盯上她老師荀老。
然而冷霖鋒搖頭:“恕我無法告訴你這點。但是,”話音一轉,他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同我合作的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