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狂狷邪魅的笑容眼神讓杜依依覺得有些可怖,皇宮已經變成了寧朝戈的地反,若他要做什麼事情是絕對可以瞞得滴水不漏的。
“許多人都說你水性楊花,若不讓你坐實了這個罵名去死那不是有些可惜,這間石屋密不透風,裡面發生了什麼有什麼聲音外頭可是一丁點也聽不見!”
寧朝戈摸了摸鼻頭,得意的壞笑著靠近了杜依依。
杜依依手腳戴著銬鏈行動不便,幾步退後就被他伸手握住了銬鏈不能再動。
“有些事誰又能預料得到,你當初不願嫁給我!現在還不是落在我手裡,是死是活,還不是都由我決定?”寧朝戈快意的冷哼一聲握緊了銬鏈。
“要殺要剮儘管來,不要做一些小人的卑鄙行徑!”杜依依掙了掙,傷勢未愈的手臂傳來一陣痛楚讓她只能放棄。
“殺了你不是太便宜了你?聽說寧致遠娶了你還未曾與你圓房過,到底是來這個世界走了一遭,本王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男歡女愛好了!”寧朝戈欺身將杜依依抵在了老虎凳上,杜依依奮力抬腿突擊卻被他一把握住,低頭張嘴咬被他輕易避開,用額頭撞也沒能讓他退後一步。
他笑盈盈的銬鏈掛到了古固定手腳的活動鐵拷上,趣味的打量著杜依依的臉龐。
“長得一般,卻能讓這麼多男人為你豁出性命,可惜啊,都太愚蠢,本王的這盤棋,你猜誰會來救你?”
寧朝戈俯身,張口輕輕咬住了杜依依的脖頸。
杜依依羞憤難當,低頭用腦門撞了過去。
寧朝戈用手掌抵住了她的腦袋,正要繼續下去時,屋外傳開了獄卒的呼喚聲:“晁王殿下!寧蕭公主求見!”
寧朝戈撅嘴挑眉冷哼著鬆開了手,譏諷的退後擦了擦嘴唇不耐的喝道:“讓她回去!”
外面沒有了獄卒的聲音,卻響起了寧蕭的高喊聲:“二哥!二哥!”
寧蕭顯然不是要求見寧朝戈,她是特地來看望杜依依。
寧朝戈被這喊聲惱得沒了興致,冷冷盯著杜依依看了兩眼就出了屋。
寧蕭這幾日日日為皇上守靈形容憔悴,今日她得到了訊息就一大早要來探望都被人攔著,現在她是趁著她母妃不注意偷偷溜來的,一聽獄卒說寧朝戈在審問杜依依她就知道肯定不妙,所以才會急切的大喊。
寧蕭讓杜依依躲過了一劫,寧朝戈兩度有過這樣的舉動,一次被熊黛姍打斷,一次被寧蕭,能夠在死亡之前保留自己的清白,杜依依自思已經是莫大的幸運,她死不足為懼,她怕的是等到午時過後,如沈客來了,若寧致遠瘋了………………
喪鐘九百九十九響之時,皇上的棺槨被抬出了皇宮,寧致遠依舊沒有出現,睿王府稱報是舊病復發,常流因此得以出宮回到了睿王府,寧朝戈能有此恩德,那是他堅信寧致遠會死在午門外。
………………
皇上下葬皇陵,這場盛大的喪禮一直持續到午後才進行完,目送著皇上的棺槨送入陵墓中,聽著高僧唸完了九遍大悲咒,太常寺卿誦讀了一篇祭文後,寧朝戈開始帶著滿朝文武離開了皇陵回到了京城。
另一場沒有準備卻蓄謀已久的事情已經開始了。
杜依依被帶出了天牢,押送著來到了午門外。
雖過了午時,但寧朝戈卻沒有急著將她斬首。
他等著觀看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等著那兩個熟悉面孔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