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有情人,便宜了也就便宜了,說來也奇怪,我對青瀾,倒是沒有對寧宜紫月的排斥心!”
杜依依看著手掌心纏繞的白布,心裡到並沒有怒火恨意。
信同侯夫人咬唇垂眸,低聲道:“沈將軍不見得會敗!不要小看老一輩對三軍的影響,十大功勳只剩下了鎮國侯常勝侯,但一些對功勳忠心耿耿的老將都還在,掌兵權者得天下。”
杜依依一鄂,詫異的看了一眼信同侯夫人,一對上深邃的眼睛,她就覺得自己似乎是錯了,信同侯夫人比她相信的可要複雜得多,但就這道眼神,就足以顛覆她往日對她的看法。“城北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信同侯夫人深吸一花香,將手頭的白茶花丟下:“朱閣沈客常勝侯都去了,晁王熊懷遠趙靜之都在,不會有大亂,放心吧!”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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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客這兩個字似乎就有這種魔力,就算是芝麻大點的小事,都能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城北門一關閉,所有人的人的心思都落在了那裡,對不I明I真I相的百姓來說這只是一場熱鬧,但對於隱隱約約能猜到當年往事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場尖峰對決。
沈客在這段時日做了很多,派人撫卹死亡士兵家屬,散盡家財貼補士兵遣散費,他成功的將自己惜才不愛財的一面展現了出來贏得了百姓士兵的愛戴。
這樣的危險分子就在自己的腳下,皇上怎麼能忍得住?
寧元宮裡,皇上獨自喝起了悶酒,這是一場愁悶的苦酒,十一年前,他只不過下了一道命令,後來又下了幾道命令,殺人的是別人,讓別人殺人的人是他,沈客最後的目標是他,就是明白這一點,在知道沈客可能的身份後他就開始部署,他要讓沈客身敗名裂要讓他萬夫所指,可沈客比他快了一步,他要考慮很多,要維和士兵與百姓,但沈客只要做一點,就是展現自己的仁愛,在他們心中撒下種子。
他親手毀了十一年前的軍方第一人,上天卻給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在已經開始步入老年的時候要再一次給大賀三軍帶來打擊。
他所做的很多,也許就會毀在沈客的手裡,他曾經做過的很多,早就毀在了沈客的手裡。
沈客絕對不能留!
一杯杯苦酒下肚,皇上長哈了一口氣,刺鼻的酒味混合著龍涎香味,刺得他眉頭緊皺。
再苦的酒也要喝,再難做的決定也要做,只要對大賀有利的事情就必須去做!
………………
昨日在睿王府為青瀾出了頭的德寧郡主心情這兩日心情很好,想著窩窩囊囊了一輩子,人到中年總算是能夠做幾件舒心的事情,她嘴角的笑容就更加的多了起來。
青瀾這幾日住在德寧郡主府中可說得到了她這一生中從未有過的待遇,德寧郡主孤身一人多年,對這個對她有救命之恩的義女予給予求恨不得傾其所有。
沈客的事情城中已經沸沸揚揚,剛午睡起來聽到這一訊息的德寧郡主在管家的幾句點撥下毛瑟頓開,立即就來到了青瀾的住處與她說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