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得了令,飛速離開了大堂。
話音未落,書如海就起了身與寧致遠行禮道:“睿王殿下,皇后娘娘宴請皇室宗親,殿下可要隨著老奴去走一趟?”
“皇后娘娘今日並沒有邀請男客,我去有些不妥,書公公若是公務在身,那我就不久留了!”寧致遠也起了身。
“不,睿王殿下,是睿王妃受了傷!”
“什麼?”寧致遠驚愕瞪眼,寧致遠一臉凝重不可能有假,千百個念頭在他腦子飛旋而過,寧致遠想也未想,饒過了書如海就急忙走出了東廠大堂。
杜依依赴皇后的宴會怎會受傷?路上書如海做了詳細的解釋,宴會未開時,杜依依與信同侯夫人在長安宮後邊不遠處的林子旁散步,在信同侯夫人走開的那一會兒功夫,有一個太監從林子裡衝了出來將杜依依刺傷,好在信同侯夫人及時趕到制止,太監已經被拿下,原本是習淑媛宮中的人,後來被分配到了常妃的宮中,再後來進了淨身房做打掃,經歷過兩位主子之後,腦子就有些蠢了,動機現在還不知。
杜依依也沒想到,皇宮這樣的地方居然還會有人在光天化日行刺,更何況她是在長安宮附近,附近東廠的巡邏隊日夜不休,宮裡案件銳減,誰料卻讓她噴上了一個瘋子。
若不是信同侯夫人返回得及時,以她纖纖柔弱體質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好好的宴會出了這檔子事,幾位郡主皇親臉色的神情都不大好看,杜依依在她們看來就是一個煞星,礙著她的人和事都只會是倒黴,皇上一方面派人叫來了御醫,一方面親自穩定著諸位皇親的情緒。
太監將杜依依的右手手心劃了一刀,在她的腰間也劃了一刀,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但好在沒有傷到筋骨與要處,早將皇后看做了與青瀾是一丘之貉的徐媽媽對此很有意見,長安宮周圍守衛森嚴,這麼一個不大正常的太監怎麼隱藏在樹林之中?那個太監與杜依依無冤無仇,就算是起了殺心也不該是獨獨選擇了這麼一種刻意的方法才是,若說這裡頭沒有皇后的刻意放縱疑惑默許,又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流血過多的杜依依十分虛弱,雖說傷口已經包紮,但血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止住,這件事的蹊蹺她也能推想出一些陰謀詭計,但在徐媽媽憤怒的與她暗說明此事的時候,她選擇了將這個受害人繼續當下去。
不管這其中有沒有皇后的授意,皇后既然敢這麼做,就絕對不會讓人抓住把柄,今日皇室宗親的女眷都在場,若是她紅口白牙卻拿不出證據,只能被說是信口雌黃汙衊皇后。
這一場鴻門宴,還是一計雙關啊!皇后不但是要藉著自己抬高青瀾在這些宗親女眷中的地位,還要讓自己出醜徹底壞了名聲。
在床邊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的徐媽媽聽到了前頭有人說起了寧致遠,屈身在杜依依耳側歡喜的稟道:“王妃!王爺來了!”
杜依依腰間一陣陣的疼得心驚肉跳,哪裡還有心思在這上面,女眷們在一旁嘰嘰喳喳討論不休的,皇后已經讓人去請了皇上,但這疼在己身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是沒用的啊!
“依依,依依!”寧致遠隨著書如海跨入寢宮,書如海止步在屏風之後,寧致遠一人進入了屏風裡頭。
人群裡正被簇擁著的青瀾收到了皇后的眼神,含笑走出了人群來到了屏風裡頭。
杜依依臉色白如稿紙,帶血的外衣早脫掉被宮婢扔了,但因為上傷勢在腰上無法更換裡頭的衣物,乍一眼看去,蓋在她身上的毯子上也沾滿了鮮血,看著十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