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雙喜臨門
陸湘雪的身體一日日的好了起來,心疼寶貝女兒的陸夫人雷打不動的每日都會到沈府走一遭,要不是捨不得家裡的老頭子怕打擾了小兩口,只恨不得把家當都搬了過來與女兒同住。
習真蓋重傷未愈,身為兩軍都督府都指揮使的沈客早已回到了都督府忙碌了起來,習真蓋請辭的摺子早在都察院的御史們的請辭的摺子呈上去前就已經堆積在了御書房那一大堆雪花一樣的摺子下頭。
誰都知道習淑媛之死讓習真蓋心灰意冷,而肅州一戰他所受的傷又將會影響他一生,已經年邁帶傷的他再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所以在皇上還未考慮新的接任人之前,他自覺的請了辭。
後軍都督府都指揮使一職總不能一直空著,誰能擔此重任?
大多的目光,鎖定了兩個人。
左軍都指揮僉事使寧朝戈,與兵部侍郎趙靜之。
皇上當初將都督府一分為五,就是為了靈活調動分散兵權為防止兵權旁落,沈客如今已經是兩軍都督府的都指揮使,如此聖寵已經是獨一份,若再擔任後軍都督府都指揮使也沒有這個可能,重任不能一直擔負在已經上了年紀的老臣身上,大賀提升軍方將領一者是從邊關擢升二者是從洛陽軍部中提升。有實戰經驗的將領與理論知識豐富的將領是大賀的兩道山峰向來不會融合,現在大賀外患平息,樊東籬熊懷遠沈客都是軍工等身的將領,現在都督府也同樣需要理論知識豐富的人才。
而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因為趙靜之乃是睿王黨派。
就如一部分人的猜想一般,最有希望登上太子之位的晁王半年在都督府的摸爬滾打打下了紮實的基礎,在其大婚前三天的下午,宮裡傳來一道聖旨,擢升左軍都指揮僉事使寧朝戈為後軍都督府都指揮使。
這一決策是否帶著皇上的某種傾向?是不是暗示著將來他的某種選擇?雙喜臨門的寧朝戈,迎來了人生的最高峰,成為了京城裡最耀目的那顆明珠。
得此夫婿,婦復何求?熊小姐雖不善言辭溫文守禮,但從她的隻言片語裡杜依依還是能聽出這位熊小姐對於未來的期望對於未來夫婿的期望。
寧朝戈接任後軍都督府都指揮使的訊息傳到了熊府,傳到了在後院穿行的兩人耳中。
熊黛姍欣喜的折下了一朵海棠,接起了杜依依之前說的那個話題。
“哪個女子出嫁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什麼好多想的!”
杜依依走在她的身側,能看出她的明亮的眼神裡沒有謊言。
“晁王青年才俊,又獲提升,熊小姐嫁給了他,想來將會是一段美滿婚姻啊!”
熊黛姍微微一笑,接受了這句讚揚。
與一個悶葫蘆在一起,就算杜依依喋喋不休也沒有太多的樂趣,與熊黛姍獨處了一陣子,杜依依藉著身體不適離開了熊府。
晁王大婚就在兩日後,現在的晁王府正是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轎子從晁王府外的那條街過的時候,杜依依正好看到了前來朝賀的一些大臣。
夕陽已沉,寧致遠卻並沒有回睿王府。
因為他遇上了他最懼怕的那個人,被攔在了出宮的一條小路上。
秦淮不在身側,寧致遠也只能忍一時風平浪靜,紫月的事情四處傳揚,寧宜自然也知道了,堅持了一月的婚前不見面在她的惱羞成怒下被打破,她守在了寧致遠離宮慣走的那條小路上來了一個守株待兔。
這一月寧宜聽到了許多關於紫月的訊息,在她眼中紫月儼然已經超越了杜依依成為了她最仇恨的女人,心思自己嫁到睿王府不但上有一個正王妃還下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夫人,她期盼了多年的美滿婚姻開始變了味,擾得她日日難安。
“四堂兄,傳言可是真的?”
猶記當年被寧宜幾掌打到重傷不起的慘痛回憶的寧致遠本能與她保持了距離,與熱眶含淚的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