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如海!”皇上再無法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書如海從門坎匆匆走了進來。“將他送回睿王府,沒有朕的口諭,二月初七之前不得踏出睿王府半步!傳常流來見朕!”
皇上其實算得是個慈父,他對兒子最喜歡用的就是閉門思過禁足這一招。
“父皇!”寧致遠除了謹遵心中抉擇反覆說著自己與杜依依的真情實意之外根本找不到更好的說辭,父母之命,更何況他的父親是皇上,這道聖旨他若不遵,等同大不敬。
可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睿王夫婦感情不合,他的真情實意並沒有多大的作用。
書如海恭敬的提示了寧致遠一句,得不到寧致遠的回應看到了皇上的眼神之後,他揮手召來了禁衛。
從伏虎軍變之後,寧元宮的禁衛就都變成了錦衣衛,朱閣兼任負責寧元宮安危的統領。
朱閣踏入寧元宮,寧致遠只能隨之一同而去。
正要入宮的轎子,碰上了從宮外而出由大隊錦衣衛與書如海護送的轎子,一看本該在寧元宮守護皇上安危此刻卻站在了轎子旁的朱閣,杜依依大抵的明白了這一次寧致遠觸犯天子的代價。
護送著寧致遠下轎的錦衣衛沒有離去,朱閣與書如海這兩個皇宮裡權勢最大的太監進入了睿王府。
書如海朱閣帶走了常流,而留下來的錦衣衛則成了睿王府免費的護院。
當然他們的工作重心只在寧致遠四周與府門後門。
寧致遠被皇上禁足了!這到底算是一個不太壞的結果,鬆了一口氣的杜依依聽完了寧致遠的講述,知道了今日早朝上的風波。
今日早朝,陸以安顏柳上奏,請皇上收回成命,而寧致遠更是呈上上了昨日解下的聖旨,皇上大怒,卻並沒有給三人當庭治罪,而是與三人分別來了兩場談話,之後陸以安回了文淵閣,而顏柳卻領了皇上的聖旨,被差遣到了天險山處理本該是兵部處理的伏虎軍後事。
重要的人都已經息聲,今日一場變故,被皇上輕而易舉的化解。
“你不用擔心我,常流進了宮,父皇該是詢問他我的病情,常流知道怎麼回答會對我有利,我被禁足府上,父皇卻並沒有限制你的自由,內閣說話沒用,解鈴還須繫鈴人了!你若是與我想的一樣,就進宮一趟,去找寧王!若是不行,就去找德妃娘娘!”
“今日我見了晁王!”
“你又見他做什麼!”寧致遠臉頰更是陰沉,他對晁王每次總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來見杜依依或者請杜依依去見他十分的不喜不滿。
杜依依感應到了他眼神中的不快,迅速的扯開了這個話題。“寧王德妃都不會違背皇上的意思,這件事,只能找寧宜!”
“寧宜?”寧致遠訕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聽聞昨日起總算是開始吃飯了!寧蕭是她最好的朋友都不能勸動她,更何況是你!”
“那也要去試試!”
寧致遠久久凝視著眼前人,嗤笑道:“你倒是蠻積極!”
她能有這樣的積極,他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