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天家,就必須要為大賀的安穩而捨棄一切,優勝劣汰,被人利用也只能是她沒有反擊的本事,再說,她並不認為這是利用沒想過反擊!”
“你與寧致遠到真是兄弟。”
“嗯?”
“一樣的無恥!”
寧朝戈呵呵一笑道“無恥也要有能無恥的本事,你求我,我就考慮考慮為你解決了這件事情!”
杜依依想都未想,堅定的邁步踏上了那塊青石板走向了天井。她已經確認,寧朝戈叫她來只不過是為了羞辱她一番彌補當日被寧致遠插一腳的留下的創傷,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她不需要說出這個求字,因為內閣還沒說話!
“你當真不考慮考慮?”
堅決果斷離去的背影讓寧朝戈有些許的詫異,他低估了杜依依犯倔時候的剛毅,他本以為,一個女人,就算與丈夫沒有情愛,在一次又一次被其他的女人挑釁到她的自尊的時候她應該是那個最惱怒的人,這樣的怒火會衝昏任何一個精明女人的頭腦讓她們慌張不安亂了陣腳失了心志一看到水面上的稻草就會緊緊抓住,可是杜依依似乎是個例外。
他在她那裡看到了惱怒,卻並沒有看到她的慌亂。
遠去的背影給出了回答。
寧朝戈冷哼一聲拂袖,推開了身後的屋門,陽光隨之撒入,屋子裡,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婦,少婦的雙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撫摸著。
看著那不斷撫摸著微隆小腹的少婦,寧朝戈冰冷神色霎時消散。
在一個地方跌倒,可以在另一個地方爬起。
杜依依的轎子在睿王府之外的那條大街上被人攔住,徐媽媽接過了這人塞過來的銀子與一封信,又轉交給了杜依依。
這樣的信,在杜依依每次面臨危機之時都收到過。
都察院與六部都說了話,但內閣並沒有說話,她知道寧致遠不能說話的原因,但有一個人會為她說話。
快速看完這封信,她在胸口憋了一夜一天的那口氣終於是吐了出來,方才還被寧朝戈一番話刺得冰冷的心漸漸溫暖了起來,一直對此事保持沉默的內閣今日說話了,而且,她本以為會沉默到底的寧致遠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懼怕寧宜的原因還是出於別的原因,居然今日也說話了。
賜婚雖說是天子金口玉言兩人的情願不情願並不重要,但被賜婚的人若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出了自己的不情願呈回了聖旨,那就有些重要了。
皇上是明君,雖然喜歡亂點鴛鴦,但這麼些年也沒人會在他亂點鴛鴦之後表露出自己的不情願,寧致遠說出這些話讓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難堪是害處,但若是皇上不顧及臣子的情願,往小了可能會被人說幾句皇上不仁德,往大了就可能會上升了昏庸的程度,這也是一定的利處。
但是,說這話的人,該要冒著多大的風險?若這人不是寧致遠,也許皇上當庭惱羞成怒之下就會被打入大牢,但就算是寧致遠,他在早朝的時候說了這些話,皇上這口氣也難以嚥下,杜依依挑開了簾子一角,讓轎伕轉道去往了皇宮,信中並沒有提起寧致遠現在的情況,她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