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平……”
李玄想起了一條重要的資訊。
西隴領主臨死前,似乎擔心秋不平在他死後對李玄下黑手,便讓秋不平發下了毒誓。
只要李玄不做出危害秋家的事情,秋不平便永遠不能對李玄出手,包括他和他的手下。
顯然,這個毒誓有個小小的破綻。
於是。
秋不平要想害李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外人動手。
比如,山賊。
晏牡丹看著李玄俊美而青澀的臉龐,然後拍了拍鐵甲衣的肩膀,孟浪的笑了起來。
“這個膽小鬼呢,是我的師兄,上官寒飛,九階武者。城主大人,只要你或者你的手下能夠打敗他,晏牡丹任你處置,不然你就要入贅黑風寨,做奴家的壓寨郎君。
嘻嘻嘻……
其實無論哪個結果,對城主大人而言,都是賺到了,對不對?”
晏牡丹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李玄翻了個白眼。
顧九鳴看了看雙方,乾咳一聲,笑道:“晏寨主,請賣顧某人一個薄面,只要你黑風寨不再摻和這趟渾水,想必城主大人也一定會既往不咎。雙方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從此摒棄前嫌,成為好友,豈不美哉。”
晏牡丹斜了斜眼:“抱歉,恕難從命。”
顧九鳴訕訕一笑,衝李玄遞了個眼神。
好像在說:看,我己經盡力了。說到底,還是怪你長得太帥,招惹來了桃花劫。
李玄心念百轉,瞅了眼左青牛,嘴角微挑道:“左大哥,你先陪上官寒飛熱熱身。”
左青牛嚇了一跳,慌張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小的本事低微,哪裡打得過九階武者。”
李玄眯眼輕笑:“一個能在那麼近的距離下輕鬆擋住子彈突襲的人,本事絕對不低。左大哥,我相信你,上!”
左青牛臉色變了變,然後鬱悶地嘆了口氣,衝鐵甲衣拱拱手,憨笑道:“兄臺,你看到了,我是被趕鴨子上架,你千萬手下留情。”
上官寒飛點點頭,語氣格外認真的道:“瞭解,兄弟你就是那個鴨子。”
左青牛:“……”
上官寒飛話音一落,身周氣血激盪!
他整個人氣勢大變,變得無比凌厲無比冷酷,唯一暴露的雙眸更是充滿駭人的殺意。
錚然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