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投球,什麼時候才可以進牛棚。’
降谷放空大腦,目光散漫的盯著操場,然後看著其他的前輩們在做訓練,
‘啊!澤村昨天好像說過讓我看看前輩們的守備來著。’
因為御幸前輩說過要多和榮純聊聊天,所以降谷就這麼做了,榮純又讓降谷多關心關心隊伍,降谷也照做了。
看著前輩們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熟練守備,原本還覺得自己今天狀態不錯的降谷,才發現高估了自己的守備。
前輩們的守備要更加流暢,動作也非常乾脆利落,行動中沒有多餘的思考,攔截、傳球、刺殺。
降谷專注的盯著前輩們的動作,確實可以感覺得出前輩們的優秀,但是為什麼要關注這個,降谷完全不明白。在他看來這些就是前輩們平常所做的那些一樣啊,沒什麼特別的存在。
‘和平常一樣....?’
降谷明白自己看到這些覺得無所謂的感覺了,因為這個畫面太過於平常,所以完全沒有榮純所說的那樣震撼。
降谷手中的紙杯慢慢放下,傾斜著的杯子裡的水順著方向流了出來,降谷並沒有發覺自己腳下的土地被水浸溼,只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訓練,
‘前輩們每天都是這樣訓練嗎?’
僅僅是四天不到的守備訓練降谷的心情就已經足夠煩躁了,因為守備訓練真的很枯燥,不僅會被同一個位置的人對比,還要被前輩們罵,再加上操場上不想牛棚裡有陰涼的地方,守備時暴露在陽光的炙烤之下。
但即使是這樣,前輩們已經堅持了下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現在他們腳下所踏著的大地裡面有多少前輩的汗水,淚水和血水。
不知怎麼的降谷的內心有了些觸動,但是卻不明瞭。
“降谷,該你了,快上場守備。”
被前輩打斷了思緒的降谷,收斂了那不知名的情緒,將手中的紙杯捏扁,放入回收筐裡,向投手丘走去。
天色漸漸的黑了起來,訓練完成的大家各自休息著,倉持前輩彎著腰用手撐著雙腿,呼吸困難的開口道,
“好累,我也快不行了。”
叉著腰的增子前輩附和道,
“嗚噶。”
看著躺屍的一年級,伊佐敷前輩無奈的開口說道,
“來人把一年級的抗走。”
“呀哈哈,澤村你要不要也試試,這可是一年級生唯一的特權哦。”
“不,不要,我自己...可以的。”
已經到極限的榮純強撐著,絕對不讓前輩們抗走,像背個麻袋那樣。
回到寢室休息了一會的榮純和降谷恢復了點體力的時候,在通往御幸前輩的屋子前的走廊上相遇了,
“你可以讓克里斯前輩幫你接球。”
“克里斯前輩已經鄭重的拒絕過我了,說是最近要和丹波前輩一起,再加上克里斯前輩傷才好沒多久,不能勞累過度。”
榮純一臉理智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