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遠把整個原安城都逛完的時候,回到原安軍營,已經黃昏。
在邵遠看來,這原安城與玄木城差別最大的就是幾乎人人都擁有的血氣境界。
事實上,在大石村和平陽鎮的時候,有一件很簡單的事被大家忽略了。
那就是隻要有心去參加軍隊的招兵考核,無論能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整個考核,只要心性足夠堅定,走完全程,一樣可以成為雜務房的次預備兵,學習到血氣的功法。
但平陽鎮上有著血氣境界的居民,卻算不上多。
雖然邵遠一加入軍隊就面臨了兩次妖魔的來襲,但依照以往的情況來看,無論是平陽鎮,還是玄木城,其中的居民的生活還是比較安逸的。
甚至在玄木城被毀後,其官府還能第一時間給出足夠的資金,請來千機門的機關師來重建整個城池。
而在剛剛邵遠在閒逛原安城時,與一部分行人進行過交談。
卻是得知,因為原安城所在的池州距離帝都有不短的距離,雖每年都能得到一筆軍費,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得靠池州自己自給自足。
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戰後的修建還是由城裡的人自己來。
“那為什麼不到更富饒、更安全的西邊城池居住呢?”邵遠也向著原安城裡的人提出過疑問。
“嗨,士兵們越厲害,都會往越危險的地方去。這些領土都是我們人族先輩一寸一寸的搶過來的,我們這些民眾圖安逸往後躲也沒必要。”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缺的兩顆牙,伴著笑一齊露出來,“據說那些東邊的人有的活了一輩子,甚至連妖魔都沒見過,忘本啊,骨頭都安逸軟了,心頭啥也不知道。
這原安城裡倒不是沒有往東邊搬的,以前我們城裡最大的李大戶,家大業大的,就請了人護送著,舉家搬到了東邊的州府裡。
倒是我尋思,要是有一天,這西邊的城池都守不住了,往東邊躲又能多活幾天呢?”
說著,老人家又賠了個笑“年紀大了,話總是會多一些,叨擾了。”
邵遠回到原安軍營後,一直忘不了這一幕。
到了晚飯時間,邵遠也沒像吳中用那樣,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而是主動到了飯堂之中,和原安軍營計程車兵們一起吃起了飯。
士兵們見到邵遠的舉動都生出了一些意外。
要說武人對修士的偏見實際上也沒有那麼深。
但以往來的駐守修士,大部分都是拿鼻孔看人,吃飯作息都是要求有人伺候著的。
然後他們就被邵遠的飯量驚著了,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吃的修士。
幾乎和他們這些受著高強度訓練計程車兵不相上下。
邵遠用完飯,也沒多做停留,朝周圍計程車兵們打了個招呼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