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邵遠二人對坐後酒樓的廚師才冷笑一聲回到了後廚。
在等待菜上來的這段時間,邵遠看著坐在對面的符宗弟子,禮貌的問道:“還不知師兄叫何名字。”
“王雷。”對方淡淡地回應道。
雖然邵遠後來再沒有做出過什麼影響到他的事,但王雷由於初印象不好,對邵遠也無從生出什好感。
此時此刻在他看來,這位被提前招收進來的符宗弟子,必然是收了其他酒樓的好處,過來找事的。
面對王雷給的臉色並不好看,邵遠也就懶得再和他多做交談了。
不多時,菜就被一道道地送了上來。
整張桌子都幾乎擺不下。
邵遠動筷的時候,王雷還斜了一下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前者。
見對方沒有什麼動手的意思,邵遠也沒招呼,獨自吃了起來。
在平陽營的時候邵遠就養成了飛速進食的習慣。
又有血氣可以幫助消化吸收。
滿桌子的肉食不多時便在他的風捲殘雲之下收拾乾淨了。
王雷見著這一幕也覺得有些意外:“還真是來吃飯的。”
大多數符宗修士都同之前只修靈氣的邵遠一樣,一天一頓飯便足以。
再多也不過隨便壓一下口腹之慾。
很少有像邵遠這樣能吃的。
王雷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吃下去了。
收拾完菜餚,邵遠滿意地拿備好的手巾擦了擦嘴,看了王雷一眼:“師兄,準備回內城了麼?不然我就先走一步了。”
“你去吧。”王雷懵逼地回答道。
待邵遠離去,那名滿臉橫肉的廚師又從後面走了出來,看到滿桌空碟也是愣了一下。
“師兄,這……”
聞言,王雷清了下嗓子,這才轉頭:“你要我幫忙的事,我做完了。”
酒樓廚師臉上隨即浮現出了苦色。
他剛剛給王雷許諾,只要他幫忙盯著邵遠,別讓他鬧事,結束之後就會給他幾張高階符紙。
原本想著自己預先解決了一樁大麻煩,能跟老闆要些獎賞。
卻沒想到邵遠真能把這麼多東西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