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展開了神識。
以邵遠為中心,方圓一里的所有動靜都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他準備去觀察一下沙人幫的情況。
此時的他正處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山洞中。
在出洞口前,他都會展開神識,觀察洞外的情況,確保自己不會被發現。
“周圍沒有沙人幫巡邏的人,很好。”
喃喃自語間,邵遠的身形卻是模糊了起來,似化作一縷清風,飄了出去。
邵遠發現之前學習的武人技能,無論是身法赤龍閃,還是軍中刀法都只能運轉血氣才能施展。
或者說,只有經由血氣的運用,才能發揮出所有威力。
如若使用靈氣施展那些技能的話,威力弱了不止一籌。
也許是因為靈氣與血氣的質感不一樣。
血氣更為渾厚,靈氣更加縹緲。
但從那名盜屍人那裡得來的鬼影步,卻是無論運轉靈氣還是血氣都能正常使用。
離沙人幫總部的駐紮地越來越近,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邵遠神識感知的邊緣。
那是沙人幫負責巡邏的人。
邵遠身形一動,躲在了一顆大樹後面。
同時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只維持著神識。
感知中,沙人幫的二人交談著,緩緩走近。
雖然還隔著一段距離,但因為在邵遠的神識範圍內,二人的談話也被邵遠“聽”的清清楚楚。
“唉,也不知道這一天天訓練,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哪有出去搶人來的痛快!”
“你懂個什麼?咱老大在玄木城可是有人的,這幾天軍方加重了對咱的懸賞,而且也沒什麼妖魔來襲,時機不行。”
“也是,多活幾年,我還能多嘗幾個姑娘。邊辦事,邊拿刀割肉、聽著慘叫的感覺可別太爽。”
“聽你這麼說,我都想哪天試試了。”
“嘿嘿,這可是七哥教我的。別人不服他,我倒是服他得很。”
“得了吧,前兩天不聽老大的話,非要去搶那些小村子。這麼久沒回來,怕是死在外面了!”
聽著同伴的話,其中一名沙人幫山匪正要回話,脖子上卻突兀的多了一條血線。
張嘴,只發出了“咯咯咯”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