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黑影,看不清全貌,只能望見一對輪胎大小的雙目正緊盯著自己,透著兇光。
那黑影突然裂開一張血盆大口接近過來。
眼瞅著要被連皮帶骨的吞下,邵遠猛然驚坐了起來。
原來是在做夢。
恍惚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再一摸,身上分明泌出了一層黏糊的冷汗。
伸手抹去了額頭上汗水的同時環顧四周,邵遠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小屋子裡。
除開自己身下,屋子裡還有另外的兩張床。
那兩張床上的被子都被疊了起來,有一張疊的整齊無比,像是豆腐塊一般,另一張倒是疊得隨意,看起來鬆鬆垮垮。
此外,屋裡再不見其他人影。
慢慢平靜下來,身上無處不在的痠痛讓邵遠回想起自己參加徵兵考核的事。
“這是在雜務房麼?”昨晚黑衣男子的話從邵遠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忍著痠痛下了床,走出門外。
屋子外是一個算不上大的院子,院子裡已然站著七八名與邵遠年紀相仿的少年。
只見那些少年有的正舉動著石塊鍛鍊氣力,有的卻擺出在邵遠看來有些怪異的姿勢,紋絲不動。
天際方才矇矇亮,邵遠卻可以確定眼前這些少年們在院子中的操練已經持續了不止一時半會了。
因為此時正逢秋季,站在清晨的露天院子中,邵遠感受不到半分涼爽。
“所以現在自己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了,考核並沒有失敗?但又不見張強他們......”
邵遠正在思考之時,面前其中一個正擺著架勢的少年放鬆了下來。
臉上帶著笑意,來到邵遠面前。
“醒啦?我叫吳方,代表南院歡迎你。”說話間,吳方伸手拍了拍邵遠的肩膀。
看著熱情的吳方,邵遠也朝他點頭致意:“我叫邵遠,請問吳兄,能跟我說一下我目前的處境嗎?感激不盡。”
聽著邵遠的問題,吳方臉上笑意更甚,“我當年也是和你一樣,被抬進這雜務房,剛起來啥都不清楚。”
“雜務房?”
“是的,像咱們這種沒能在規定時間裡完成考核,但也堅持走完全程的人就會被收到這雜務房。”
吳方的話應證了邵遠考核時的猜想。
還未等邵遠提問,吳方就接著熱情的說道:“進了雜務房,會有一年的考察期。在這一年內如果透過淬體初篇練出血氣,就還是可以轉為正式士兵。”
說話間,吳方指了指院子裡的其他人:“大家都在為此而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