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郝燕之現在閒著嗎?你再不好好練功,活過一月都難,更別提當家主了。”
振聾發聵般!
聞公子一定生我的氣了,所以,他不僅不來見我,反而找個死屠夫來教訓我,折磨我。聞兄,你這般狠心狠意嗎?
……
香香想念聞公子的心情,淡去了一半,她不想被聞公子鄙視。讀書有什麼了不起,還能難倒我郝香香?從小到大,我什麼苦沒吃過?我還能怕了讀書?
……
屠夫看著粗鄙,卻是持禮以待。他說,既然屋子已經被你弄髒了,就先讓給你住吧。香香住在屠夫的屋子裡,夙興夜寐,讀到不解之處,立即問屠夫。
屠夫整日都在屠牛宰羊,一刻不停。無論香香何時開口問他,他都毫不吝嗇地解答,手上的活兒還不停下。
到了深夜,香香還在燈下讀書,屠夫就在假山上休息。也不知道他究竟睡沒睡著,只要香香一開口,立即就有答案在耳邊響起。
香香困了,伏案睡著了……
一個英俊儒雅的身影,一晃,進了屋子,一雙指節修長的手,幫她把掉落在地上的書撿起來,放好。吹滅燈燭。
黑暗中,他輕輕地把她抱起,又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生怕碰到她的傷,弄疼她。
她睡得很香,均勻的呼吸聲。
他立在榻前,低低地說,“早點對你狠心一點,也不會釀成如此大禍了。”
聞公子關好門,轉身出去,在假山上獨自躺下,仰望著湛藍湛藍的星空……。
他第一次嚐到,對一個柔弱的女子,要想心腸硬起來,竟是如此的難。而且這個女子,還對他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