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你可真神奇,你怎麼會知道,是銀杏姐姐發現的?”
“發現?她發現什麼?”郝香香被侍女問懵了。
“發現冰蓮不見了呀!”侍女答。
“哎呦喂,明明就是她偷採的,好嗎?”郝香香氣憤極了,這個銀杏偷採冰蓮,還賊喊捉賊!太可惡啦!這種賤人,也想妄圖“給了聞公子?”
郝香香想到這裡,立即看了一眼聞公子,就好像銀杏已經變成聞公子的人了,她心裡像刀割一樣,疼痛。
聞公子臉色冰冷,毫無表情。
郝香香在心裡暗罵聞公子:怎麼?這就開始護短啦?這種豬狗不如的人,你也敢往屋裡迎?
郝香香瞬間氣到吐血,回頭狠狠地瞪了聞公子一眼,往佛堂跑去。
聞公子莫名其妙地被郝香香瞪眼睛,翻白眼,不明所以,只好也跟了過去,看個究竟。
……
“你們兩個都跪著,不說清楚,就跪一晚上,誰也別想睡覺!”很嚴厲,但太夫人還是細聲細語,聲音不大。
“奶奶,就是銀杏偷的!”郝香香不怕跪,反正已經跪過好幾次,多跪一次也無妨。
“太夫人,三小姐誣賴我,她設計陷害我!”銀杏哭的梨花帶雨,失了顏色。她可從來沒被罰過,太夫人對她向來和顏悅色。
“設計陷害你?”太夫人皺了皺眉,“她誣賴你,倒是有可能,你們有過節,她遇到機會就趁火打劫。可是,她怎麼會要陷害你呢?難道你被她設計了?”太夫人目光如炬,在兩個女子身上掃來掃去。
一個嬌豔欲滴,是自己喜歡的侍女,一個粗眉眯眼,長得醜,卻親孫女。
這兩個人,都是自己想要依靠的人,怎麼就非要相互過不去呢?太夫人瞳孔縮了一縮。
兩個女孩子,都不是腦子拎得清的。郝香香謾罵起來,恨不得跳起來把對方撕成碎片。而銀杏,則抽抽噎噎,看起來著實可憐。太夫人被氣得漸漸臉都白了。
冰蓮,是太夫人心頭肉,這兩個孩子卻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太夫人心裡一陣陣發緊,暗想,冰蓮無緣無故消失,是不是老太爺的在天之靈,來提醒自己,是不祥之兆?
……
“太夫人,其實不用問了,事情可能有蹊蹺。”聞公子把太夫人請回佛堂的廂房裡,若有所思地說道。
“說來聽聽,怎麼個蹊蹺呢?”太夫人心裡一陣陣發緊,在這個家族前途未卜之時,心愛的冰蓮突然消失,太夫人心力交瘁。
聞公子先把郝香香如何打碎了花瓶,害怕被銀杏發現,哄騙銀杏去採摘冰蓮的事情說了。
太夫人胸口一起一伏,很恨地說:“這個孩子,真是胡鬧!”
聞公子卻面帶微笑,“她能自己想出辦法,隨機應變,設法脫困,總比束手就擒的好。想當家主,可不能是老實憨傻之人能夠勝任的。”
“公子說的有理。看來三小姐並不是故意陷害銀杏,只是情急之中的隨機應變而已。”太夫人說道。
聞公子點點頭。
“那麼,銀杏是怎麼回事?”太夫人很不願意相信真是銀杏偷的,銀杏可是她最心愛的侍女,從小看著長大,還想要給了聞公子,以後做個偏房小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