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大娘眼看著丈夫飛身出去,耳裡傳來陣陣郝香香的呼救聲,一個著急,竟然忘了自己是有傷在身的人,本能地一躍而起,不料,卻重重地摔在地上,頭也磕破了,鮮血直流。
她掙扎著要起來,打算爬也要爬出去。可就在這時,郝香香的喊聲停了。門外傳來幾個人的腳步聲,還有丈夫費都頭的說話聲。
聽起來,一點兒也不像遇到了強敵,而是貴客臨門了。費大娘糊塗了。
“哎呀呀,師孃,你怎麼傷成這樣了!”郝香香哭喊著從門口撲過來。
費大娘勉強抬頭,看清楚確實是郝香香,這個孩子全須全尾的,不像是被追殺受傷啊!
郝香香跪在地上,要扶師孃起來。
費都頭也跟著進來了,看見費大娘狼狽的樣子,連忙上前一把抱起,把費大娘放在床上躺好。
“你這是怎麼啦?那麼不小心!”費都頭忍不住地心疼,數落起妻子來。
費大娘望他們倆身後張望著,什麼也沒看見,既沒有看見追殺的敵人,也沒有貴客。怎麼?是遇見鬼了嗎?
費大娘疑惑不解。
費都頭明白了,妻子一定是一時間著急,才會掉到床底下的。
費大娘開口問:“到底怎麼回事啊?快說吧!”
費都頭未開口,先瞪了一眼郝香笑。
郝香香撅著嘴,坐在費大娘床邊,緊挨著,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費都頭冷哼了一下,看了看郝香香,轉頭對費大娘說:“咱們的好徒弟差點兒闖禍,等有空了,讓她自己說吧。
現在家裡來了貴客,你是莊園總管,按照禮數,你應該見見才好,可是……”
費都頭看著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費大娘,不知該如何處理。
“貴客臨門?哪一位?”費大娘又要起身,被郝香香扶住。
“寒山派掌門的關門弟子聞承宇。”費都頭答。
“糊塗啊,你不早說,趕緊扶我去堂屋,讓人上茶,好生招待貴客。”費大娘不顧一切地起身,費都頭拗不過她,只好把她抱起來,往堂屋走去。
郝香香傻傻地站在那裡,師傅師孃對聞承宇如此客氣,那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為我出氣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