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木生指著那具屍體,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好像是金家大少!”
我正要安慰幾句,張木生卻再次開口,說出一個令我震驚無比的名字。
“木生,你怎麼知道他是金少儒的?”
我轉頭看向張木生,急切的問道。
“程先生,金少儒昨天和我打鬥的時候,我記得十分清楚,他穿著一雙黑色大頭皮鞋,踹得我老疼了。”
張木生指著屍體說道:“而這具屍體腳上的鞋子,和金少儒的皮鞋一模一樣!”
我沒有說話,只是眯起眼睛,昨天晚上的巨型海怪,再次浮現在我腦海之中。
當時,金少儒和孟姐帶著一眾屬下,乘坐一艘遊輪快艇想要逃跑,結果就遇到了一隻巨型海怪襲擊。
我記得十分清楚,金少儒的快艇掉頭逃跑時,又被一隻小型海怪撞翻,所有人都落入水中。
而吞噬金少儒的,正是那一隻小型海怪。
誰能想到,那隻小型海怪昨天剛剛吞噬了金少儒,還沒完全消化,今天一大早就被遊輪的工作人員捕撈上來,差點成為乘客們的腹中餐!
聯想到剛才白澤所說,這種海屍蟲出現,往往意味著這片海域會有巨型海獸出現,我心中漸漸湧起一個不詳的念頭。
如果這片海域真的有巨型海獸,那應該不是我們面前的這隻,而是昨天晚上,率先襲擊金少儒他們的那隻巨型海獸!
而那隻巨型海獸,和麵前這隻小海獸又是什麼關係?
昨天晚上月黑風高,我雖然沒有具體看清楚,但也依稀記得,那巨型海獸,和麵前這隻小型海獸,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體型放大了無數倍而已。
也就是說,那隻巨型海怪,很有可能是這隻小型海怪的父母!
那巨型海怪已經成了氣候,靈覺敏銳無比,它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我們遊輪捕撈上來,還被開膛破肚,豈能善罷甘休?
不好!
想到此處,我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狂跳起來。
“程兄,我們必須要儘快通知船長,遠離這片海域!”
我還沒有說話,白澤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禁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