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這處藏身之所,金少儒在遊輪上根本無處可逃,抓到他是早晚的事,所以看到他逃跑,我也並不擔心。
張木生如今對我的話是言聽計從,聽我這麼一說,也只能壓抑住心中的憤怒,停下了腳步。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將目光放到了杜馨月身上。
“馨月,你沒事吧?”
杜馨月沒有說話,只是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縱聲痛哭起來。
“木生,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馨月別害怕,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張木生撫著杜馨月的長髮,滿眼心疼。
經過這一出營救行動,兩個年輕人的感情再進一步,得到了昇華。
“趙船長,在你們遊輪上發生瞭如此惡劣的事件,你是不是要給受害者一個說法?”
我扭頭看著趙大富,厲聲問道。
“這……”
趙大富滿臉畏懼的低下了頭,不敢與我對視。
“高人,不是我不想秉公行事,實在是……”
“唉,實話和你們說吧,這位金少,是海洋堡壘號的少股東,惹翻了他,對你們沒好處。”
“反正這位小姐也沒受到傷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還是算了吧……”
“趙船長!”
聽趙大富這和稀泥的話語,張木生頓時怒道:“你身為一船之長,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若是讓其他乘客知道,你如此包庇袒護犯罪分子,大家會怎麼想?”
“你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可以縱容犯罪分子,我張木生一無所有,我不怕!”
“我一定要讓金少儒付出應有的代價!”
看到一個普通船工也敢這麼和自己說話,趙大富氣得吹鬍子瞪眼,只是礙於我在面前,他也只能一聲不吭。
“我知道他在哪裡,隨我來吧。”
我沒有理會趙大富,只是向張木生淡淡說道。
在我看來,如今金少儒想要報復我,那就只有一個去處,去男人天堂會所,找孟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