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你不要隨意侮辱人!”
張木生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沉聲說道。
“呦呵,你還來勁了!”
金少儒不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少就是要侮辱你,怎麼了?”
說著,他一擺手,身後的幾個保鏢瞬間圍攏過來,兇狠的看著張木生,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張木生臉色並沒有絲毫懼色,只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終究是緩緩低下了頭,轉身就走。
“我讓你走了嗎?”
金少儒冷哼一聲,幾個保鏢再次衝過來,將張木生緊緊包圍。
“我和剛才那位小姐只是萍水相逢,沒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木生拳頭緊握,憤怒的吼道。
“不幹什麼,本少只是看你不爽,想要給你一個教訓。”
金少儒說著,雙腳跨開,指向了自己的襠部。
“只要你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本少今天就放你一馬,如何?”
“你不要欺人太甚!”
張木生牙關緊咬,聲音因為憤怒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就是欺你了,怎麼了,不服?”
金少儒趾高氣揚的說道,他似乎已經料定,張木生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無論如何欺負此人,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後果。
張木生還想要說些什麼,可金少儒已經一個巴掌甩了出去。
啪!
這一巴掌,清脆無比,張木生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嘴唇都要咬出血來了,可是面對周圍這些五大三粗的壯漢,他終究是沒有還手。
也許,他並不是害怕,只是在擔心,若是自己真的不顧一切的反擊,受傷事小,可這樣一來,自己遊輪上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如此一來,父親的醫藥費,弟弟的學費,又怎麼來湊齊呢?
猶豫再三,他緊握的雙拳終究是緩緩放了下去,此時,尊嚴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看什麼看,都給本少滾遠一點!”
看到越來越多的遊客好奇的圍觀過來,金少儒便不耐煩的吼道。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眾看客,紛紛離開了現場,不想摻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