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它那背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傷痕,還在血流不止。
“吼!”
雲貓趴在地上,看向紫衣真人的眸子中,射出道道仇恨的綠芒。
“這孽畜已經快要成妖了,留它不得。”
紫衣真人站起身來,看向雲貓的眼神中不含半點感情。
唰!
說著,紫衣真人一甩拂塵,便要將那雲貓徹底解決。
可就在此時,一道鉤鎖忽然從遠處飛來,瞬間勾住了紫衣真人手中的拂塵。
嗖!
紫衣真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拂塵便徑直脫落,被勾走了。
看到連紫衣真人都吃了暗虧,我們幾個紛紛轉頭,向那鉤鎖來源之處望了過去。
當看到眼前的對手時,一個個都不由睜大了眼睛。
卻見在幾十米外的一塊山石上,站著一個老者,正滿臉冷酷的盯著我們。
這老者面容枯槁,滿頭銀髮,看起來有七八十歲了,但卻十分健壯,起碼有兩米多高。
更為詭異的是,他左手抓著一把鉤鎖,右手則抓著一具銅棺材,抗在自己肩膀上!
這銅棺看起來起碼有上千斤重,可這老者抗在肩膀上,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輕鬆自若。
“你是何人,膽敢搶走本道的拂塵?”
紫衣真人盯著那老者,厲聲問道。
“呵呵,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吧。”
老者冷冷說道:“你們偷偷爬上這久別山,更是打傷了我的愛寵,該當何罪?”
“原來這孽畜是你放出來的,你縱容惡獸傷人,又該當何罪?”
紫衣真人毫不退縮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