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微張,伸出手來,想要撫摸花花的臉,只是伸到一半,就無力的垂落下去,沒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後,我和雅美都驚呆了,怎麼也想不通,花花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母親下手。
花花靜靜站在原地,滿身肅殺之氣,驀然,她餘光一撇,目光聚集到我們躲藏的凹槽上。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出來吧。”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花花早就知道我們藏在這裡,剛才的一番行為,似乎是故意要讓我們看到的。
繼續躲藏下去並無意義,我便拉著雅美,從凹槽中走了出來。
看著花花瘦小的身影,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花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花花看了看母親的屍體,慘然一笑:“因為,她們都該死!”
“大哥哥,大姐姐,我想給你們講一個故事,你們願意聽嗎?”
花花“純真”的眼神盯在我身上,歪著頭問道。
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馬上就要揭開了,於是便點點頭。
“你說吧,我們洗耳恭聽。”
花花笑了笑,隨即在狼王和冷欣屍體中間坐了下來,更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彷彿自己的爸爸媽媽依舊陪在身邊。
“你們既然能找到這裡來,想必也知道犬鳴村的傳說吧?”
雅美點點頭道:“不錯,聽說犬鳴村的村民長著犬首人身,和外界曾經發生過沖突,後來便隱匿了起來,不見蹤影,外界傳言,犬鳴村的村民已經死光了,整個村子,已經不復存在。”
我插嘴道:“我們好奇的一點是,你們真的是犬鳴村遺留下來的村民麼?為什麼你們的長相,和外界之人沒有什麼差別?”
花花笑了笑,伸手指向了神婆的屍體:“這個就要問神婆她老人家了。”
“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之後,花花便向我們講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發現犬牙的價值後,東洋陰陽師便聯合起來,對狗頭人展開了屠殺,犬鳴村的村民,從鼎盛時期的近萬人,被殺得只剩下了幾十個老弱病殘。
剩下的村民封閉了村落通往外界的通道,依舊感到不安全,後來,神婆便想到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