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終究是他莫家自己的家事,我也懶得去過問。
酒店頂層,是莫三川給我們開好的房間,按照來之前的吩咐,一共訂了三間房。
白澤和安靜靜早就住到一起了,這個不用多說。
我和朗妮則一直謹守禮教,在正是結婚前,一直分房而居。
直接回到自己很賤,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寬鬆的睡袍,我坐在床上,準備修習一會煉氣之法就睡覺。
可是,我剛盤腿坐下,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砰砰的敲門聲。
我從床上跳下去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可以看到門外站著名面貌清純的女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面盛放著一套茶具。
中間的茶壺上,正冒出嫋嫋熱氣。
“你怎麼來了?”
拉開房門,我有些詫異的問道。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剛才酒宴下,一直向我暗送秋波的年輕藝伎。
如今她卸下了妝容,換上一副白色和服,留著齊耳短髮,顯得更加清純可人。
“程先生,我是來為剛才酒宴上的事情道歉的。”
女子低著頭,柔聲說道。
“不用道歉,你沒做錯什麼。”
我擺擺手:“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可是,莫先生說了,讓我親自將茶送過來,不然就要扣我工資呢。”
女子撇了撇嘴,楚楚可憐的望著我。
“那、那你進來吧。”
我不忍拒絕,便拉開門,女子順勢而入,從我旁邊穿過。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坐定之後,我便向那女子問道。
“程先生,你叫我雪子就好了。”
雪子甜甜一笑,主動為我倒了一杯茶,遞了過來。
“這是我們家鄉特產的橫崗茶,是我們東洋三大名茶之一,程先生,你嚐嚐吧。”
“不錯,茶湯濃郁,口齒留香,不愧是東洋名茶。”
我輕抿一口,誇讚的說道。
雪子笑了笑,隨即說道:“程先生,之前我以為你和朗妮小姐只是普通朋友,所以舞蹈有些越界,還望程先生能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