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隊長,您可算是來了。”
此時,警戒線外圍,一個看起來是施工隊頭頭的中年男子,向我們走了過來。
“老李,這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柳向北向那頭頭問道。
“嗨,別提了。”
中年人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這才緩緩說道:“前幾天,園林管理部門說要在公園裡開通一條溝渠,增加綠化景觀,接到這個工程之後,我們便晝夜施工,一刻也不敢停下。”
“可沒想到,就在早上,施工既定線路上忽然發生了塌方,聽說塌陷地段裡面有一座墓,幾個現場工人剛湊過去,便全部昏迷過去了,現在已經送到市醫院搶救了。”
“您是專業人士,幫我們看看這一帶地質是不是有問題啊,不行的話我們就不幹了。”
柳向北是地質勘探隊長,平素經常和建築施工隊、考古隊等方面打交道,雙方之間看起來應該十分熟稔。
只是這次涉及到古墓,柳向北也不敢託大,趕緊擺擺手,指著我說道:“老李啊,這次塌方可不僅僅是地質方面的問題,涉及到玄學風水,可不是我能處理的。”
“這位是程先生,他可是廖百泉先生的師兄,在風水玄學方面是一等一的高手,我這次也指望著他來解決問題呢。”
老李這才轉向我,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我微微點頭,隨即問道:“李隊,你們昏迷的那幾個工人,現在在哪個醫院?”
“濱城市醫院,現在還都沒有清醒呢,哎,真是愁死人了?”
老李一臉擔憂的說道。
“他們昏迷是陰氣入體,用現代醫學無法治癒,還是讓我來吧。”
問清幾個工人所在病房之後,我便撥通了白澤的電話。
“白兄,怎麼樣了?”
“沒問題,服下我的化煞符水後,那幾個勘探隊員已經全部甦醒過來,只要再修養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對面傳來了白澤滿是自信的聲音。
“好,你先不要離開醫院,再去頂樓病房一趟,那裡有幾個工人,也被陰氣入體,現在還在昏迷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