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氣所化的鬼物,實力雖然一般,但是很難消滅,而且還會幻化出各種迷陣,將人困在裡面。
這綠衣女一直讓我們在竹林中繞圈子,現在又顯出身形,顯然是有求於我們。
“白兄,讓我來。”
想到此處,我便將白澤拉到身後,徑直走到了綠衣女子面前。
“說吧,你有什麼仇怨需要我們化解,可以說說看,能幫忙的,我們一定盡力而為。”
聽到我這句話,綠衣女眸子中開始流出道道血淚,與此同時,四周的竹林也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竹節上竟是浮現出一列列血字!
每段竹子上都有一句話,雜亂無序的排列著,我掃視一圈,仔細梳理著竹節上的血字,漸漸整理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這竹節上的故事,正是綠衣女生前的遭遇,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我們訴說著她所承受的冤屈。
原來,這女子本名叫呂婉兒,生活在一百年多之前,出生在一家書香門第,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情郎,名喚寧理。
寧理是一個讀書人,雖天賦異稟,但卻時運不佳,幾次參加科舉,都名落孫山,最終他心灰意冷,留在老家和呂婉兒結婚,過起了寧靜的田園生活。
因為寧理精通詩文,閒來無事經常會舞文弄墨,寫了不少詩句,倒是落得一個田園詩人的美譽。
結果,他的詩歌不經意間流傳到當朝一個大員的耳中,那大員也是一個惜才之人,看到寧理的詩作之後,認為他是一個人才,於是賜予了寧理一個官職,讓他去北方赴任。
寧理時來運轉,心中樂開了花,自然不會拒絕這份美差,只是當時,呂婉兒已經懷有身孕,舟車勞頓多有不便,於是寧理便讓她留在家中,自己一旦安頓好之後,第一時間就會派人來接她過去。
寧理這一走,就是三個月,期間呂婉兒去信無數,卻始終沒有接到寧理的一封回信,就在了呂婉兒惴惴不安,打算親自去找寧理之時,這天,家中忽然來了幾個轎伕。
那幾個轎伕告訴呂婉兒,他們是受寧大人所託,來接呂婉兒去北方和寧理團聚的,呂婉兒十分高興,並未過多懷疑,便上了轎子,讓轎伕們帶著自己去北方。
轎伕們啟程之後,一路向北,在進入這片竹林之後,已經是三天之後。
呂婉兒看到林子中有一個湖泊,便讓轎伕們暫且休息,打算去湖泊中洗個澡,卻沒想到,那些轎伕看四下無人,竟是獸性大發,將呂婉兒擄進深林之中,輪番凌辱。
之後,為了避免事情敗露,幾個轎伕便將呂婉兒掐死,扔到林深處,便逃之夭夭。
可憐呂婉兒,還未見到寧理,便香消玉殞,連同自己那尚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葬送在這竹林之中。
呂婉兒死後,心中的怨氣久久無法消散,因此便留在了竹林之中,徘徊兩百多年。
“你的故事我已經大概瞭解了,我們能幫你做些什麼呢?”
看完竹節上的故事之後,我也不禁一陣唏噓,便抬頭向呂婉兒問道。
“我想報仇,同時見寧理最後一面,之後我就會自行消散。”
呂婉兒用一行血字回答道。
“因為我只是一縷怨氣,無法離開竹林,所以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來幫忙。”
聽到呂婉兒的要求,我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