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又向朗妮問道。
“樓上喝悶酒呢。”
朗妮有些無奈的說道:“自從安靜靜被抓走後,他一直就是這個狀態,看來咱們得好好給他做一做心理工作了。”
“嗯,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向朗妮囑咐一聲,我便直接上樓,推開了白澤的房門。
此時,白澤正坐在桌前,手裡端著一杯白酒,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離。
“程兄,你回來了……來、來陪我喝一杯。”
看到我走過來,白澤便擺了擺手,帶著一絲醉意說道。
“沒問題!”
我點點頭,徑直走過來,坐到了白澤對面。
“白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我看著白澤,鄭重說道。
“什、什麼問題?”
白澤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道。
“你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我繼續問道。
“額……”
白澤撓撓頭,酒意都清醒了幾分,仔細回想一陣,這才緩緩說道:“好像是、是受過傷……”
“那次,似乎是五堂的一次聯合行動,我受了重傷,清醒之後,就記不得 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頓了頓,白澤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程兄,你問這些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我淡淡一笑,拍了拍白澤的肩膀,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當年安靜靜使用禁術治療的人,正是白澤!
如此說來,之前的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在使用禁術之後,白澤從重傷中恢復過來,但是卻忘記了安靜靜這個戀人,而安靜靜則利用我們在寺家莊驅邪的機會,接近白澤,讓白澤重新接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