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妮兒氣憤的道:“法術,你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這是邪術。”
被郎妮兒訓斥,錢有德耷拉著腦袋,閉上了嘴巴。
郎妮兒卻不依不饒:“怎麼,無話可說了?”
我揮手打斷了郎妮兒。
“你先少說幾句,等到我把這件事情詢問清楚了之後再說。”
郎妮兒不服氣的白了我一眼之後,這才閉上嘴巴。
我的目光看向了錢有德:“繼續說吧。”
錢有德點點頭:“我按照高人的指點,把妻子嶽鳳的屍骨運回家中,可是運回家中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你說的嚴重的問題,是你妻子身上的怨氣很重這件事情吧?”
聽到我的詢問,錢有德悚然一驚:“你,你怎麼知道的?”
“像她這些猝死的人,身上的怨念都很重,這也是為什麼橫死的人,按照民間習俗,不讓死屍進家門的緣故,只能在院子外面搭建靈堂,怕的就是屍體身上的這種怨氣,沾染到宅院,讓家宅不寧。”
錢有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一開始,我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就是覺得妻子突然死去,感情上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才把她的屍骨,帶到了家中。”
我冷聲道:“這個時候,她的身上,應該已經有了骨肉,只不過這骨肉,卻是別人的,對吧?”
錢有德神色尷尬的點點頭:“不錯。”
透過錢有德的講述,我們知道了嶽鳳回來之後的一些情況,她回來之後,怨氣很大,怨念極深。
再加上她生前十分漂亮,原本又愛美,所以很在意自己的外貌。
而更換的血肉,過段時間就會發臭腐爛,散發出難聞的氣息,所以就必須隔一段時間,就更換一次身上的血肉。
錢有德說到這裡,被聲聲驚叫打斷。
發出驚叫來的,正是那些剛才跑出來的女人。
一箇中年婦女滿臉憤怒的指著錢有德的鼻子,怒聲罵道:“你,你他孃的居然想讓這個骷髏,更換我們身上的血肉。”
“就是,太可怕了,你這個人渣,怎麼這麼沒有人性。”
面對這些女人的指責,錢有德咬著牙一言不發。
我冷聲道:“錢有德,你怎麼這麼執迷不悟,你妻子已經這樣,沒想到你卻喪盡天良,還想用這些大活人,為她續命,這得殘害多少無辜的人命。”
這一次我們奉胡三太爺之命,過來尋找麒麟圖和黃有湖的下落,誰承想,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錢有德呆愣半晌之後,神色黯然地自言自語起來:“沒想到你們早就懷疑到了我。”
隨即他絕望地道:“看來這出戏,也是你們故意安排的吧?包括你們裝醉。”
我沒有否認,點頭道:“明白就好,明白人不用細講。”
錢有德狐疑地道:“我現在想知道的是,除了剛才你說的那些,我到底哪裡還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