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德原先看到我們時還有些警惕,直到看到香囊的那一刻,他立即熱情地將我們迎了進去。
他很高興,“胡三太爺對我有恩,這些年也一直有些聯絡,但是一直未能報答胡三太爺的恩情。”
一聽這話我便清楚,他也是聰明人,看到我們來,就知道我們是有事要找他幫忙了。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將目的說了出來。
錢有德愣了一下,估計是在消化我話中的資訊,好半晌後,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你們既然已經來了,那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尋找黃月狐等人,不負重任。”
我剛要答應一下來就見這個時候從廚房走來了一名三十多歲的婦人,雖說年紀已經大了,但是風韻猶存,言行舉止格外端莊。
她手裡端著托盤,裡面有三杯早已泡好的茶水。
“家裡面來了客人,我現在才知道,也沒什麼好招待你們的,特地泡了幾杯龍井茶。”
白澤看向錢有德,客氣道:“錢先生,想來這位就是您的內人了吧。”
只是一句客套話而已,沒有想到錢有德臉色突然變了,不鹹不淡的道了一句:“沒錯,這位就是我的內人嶽鳳。”
他轉頭看向嶽鳳,眼底卻佈滿了陰霾,呵斥道:“誰讓你出來的,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的像什麼樣子,趕緊滾下去。”
嶽鳳顫顫巍巍的看了他一眼,將茶水放下後就趕緊離開了。
郎妮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因為錢有得對他媳婦的態度讓她不爽了,諷刺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們好歹是夫妻,不說你愛她,將她寵在手心裡面。那你也應該也尊敬她,而不是在外人面前都不給她任何面子。”
錢有德皺了皺眉頭,看向郎妮的目光,也沒了,剛剛開始的客氣:“小姑娘,你還沒有結婚吧,告訴你,男人都是這樣,更何況這是我的家事,也輪不到你來管。”
“你……”郎妮氣極。
我剛忙將郎妮拉到走廊裡,低聲道:“別忘記我們是來幹嘛的,沒必要跟他這種人吵。”
郎妮聽到我的安慰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冷哼了一聲:“有些人是什麼嘴臉我不知道,反正我相信小程子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又是不由得一暖。
這樣回去時,抬頭目光不經意間劃過牆壁上的幾張相框。
“這照片上的人是錢有德跟他媳婦嶽鳳?”郎妮也注意到了這些照片。
照片裡的嶽鳳背靠陽光站著,身後是連綿不斷的群山,而錢有德只露出了一個側臉,滿臉慈愛的盯著嶽鳳。
看得出來這些是他們夫妻旅遊的照片。
郎妮詫異的盯著我,“小程子,你有沒有發現這照片上的錢有德,跟我們剛剛看到的錢有德差別簡直太大了。”
我點頭,並沒有否認。
這些照片裡的他們如膠似漆,看起來很是恩愛,感覺就是一對很讓人羨慕的夫妻,但是剛剛在大廳中,錢有德給人的感覺卻是大男子主義的老封建。